会儿吧。”周临锦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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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日开始,沈莲岫便不再去藏书阁看书,有时会去一趟把要看的书找到,然后拿回濯心斋看,或者干脆让仆婢们过去取书。
这样一来,倒确实是方便了不少,也不用赶着回来把重要的地方默写下来了,随手就能记下。
周临锦偶尔有空时便会陪着她坐着,还会问一问她看出什么东西来没有,沈莲岫一开始倒是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或是没有都不好答,后来次数多了,她倒也疲了。
因为周临锦并非是真想她回答什么,真想她从书中看出点什么,他单纯只是问一问,无论她回答什么,他脸上的笑意都没有减去或者加深。
她瞧得出来,他是发自内心的。
不为什么,只是为了说说话。
他还常对她说:“也不必拘泥于我的眼睛,多看看书总是好的,日后万一有个头疼脑热,也不必去外面请大夫了。”
他没有刻意给她增加压力,沈莲岫心里也舒坦许多。
那日那位名医的话,沈莲岫也时常一边看书一边琢磨,倒是能解他的意思了,也能渐渐琢磨出他当时想怎么做,若说那样风险太大不可行,那么能不能在他的基础上改成和缓点的方法,不要下那么重的手,或是那么猛烈的药。
但这样又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沈莲岫也非常缺乏经验,若是减了之后没有药效那还最好的,万一还有什么她没想到的反效果,那问题就大了。
幸好眼下这个情形,周临锦的眼睛也是急不得的,甚至大家都已经死了心,她尽可以慢慢研究。
能安安静静地在濯心斋看一会儿书,倒是很好。
大约这样又过了半个月,周仪韶的女儿珠儿终于被从雍州接了回来。
迎接珠儿的只有周临锦和沈莲岫,以及珠儿的亲生母亲周仪韶。
杨氏的身子还没好全,自然不能出来见风,只能等着把珠儿抱去思宁苑见一见。
二房的人自从那日周临钰出事开始,也自知丢人了,小吴氏也和杨氏一样称起病来,真假就不得而知了,恰好杨氏倒是渐渐好了起来,便顺理成章将家里的事又拿了回去,反正还有周仪韶在一旁帮衬着。
今日珠儿回来,他们也推脱有事没有过来,就连吴氏,都说自己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孩子,让珠儿过几日再过去见太外祖母。
周仪韶自把珠儿抱到手里时起就开始哭,几乎连路都不能走。
终于到了思宁苑,杨氏又是一场哭,母女三人都哭作了一团。
最后看着三个人哭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