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周临锦才上前道:“母亲,阿姐,别哭了,以后珠儿不会再离开你们了,何必像是要分离一样。”
一向温柔的杨氏红着眼睛瞪了周临锦一眼,可惜周临锦看不见,但是继而她又道:“你懂什么,你还没有孩子,自然不懂我们的心,即便你以后做了父亲,你也是不懂母亲的心的。”
周临锦莫名其妙被一顿骂,也无话可说,只能扯了扯沈莲岫的袖子,示意她上去安慰几句。
沈莲岫装作没察觉到。
这是他们的家事,她掺进去算什么,况且周仪韶和珠儿经历了那样的事,差一点母子就要分离了,哭一哭也是正常的,她有时想起已经去世好几年的母亲和外祖父还要偷偷哭一场呢!
周临锦往她身边靠了靠,与她耳语:“看来我们没有孩子,所以才不懂。”
他的气息喷在沈莲岫的耳边,是一股冷冷的松木香,却又挠得她耳尖发烫,等她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之后,何止是耳尖了,简直连整张脸都要烧起来。
他怎好在这里说这些?
“你别说了,”沈莲岫急了,连忙小声制止他,“会被听见的。”
周临锦脸上泛起意思玩味的笑,在他身上其实并不多见,他不仅不闭嘴,反而又继续说道:“我说什么了吗,你想到哪里去了?”
沈莲岫一时气急,往后面轻轻撞了一下肩膀,贴着她站在她后面的周临锦却纹丝未动,却引来了已经哭声渐止的杨氏和周仪韶的目光。
“怎么了?”杨氏问。
还未等沈莲岫回答,周临锦已经抢先道:“没什么,她在和我说珠儿可爱,只是我看不见。”
周仪韶这才想起来珠儿甚至还没认过人,连忙把珠儿抱到周临锦和沈莲岫的面前,一一让她认了。
或许是因为才刚来这里,珠儿有些害羞,紧紧抓着母亲的胳膊不肯放,抬头看了看周临锦和沈莲岫,小声地叫了一声:“舅父,舅母。”
然后便再没有其他的话了。
周仪韶站起身,对他们道:“珠儿天生胆子小,程家那些人……他们又很嫌弃她是女儿,所以并不重视,待她很一般,再加上我离开程家要和离那段时日,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吃了什么苦。”
周临锦正了正神色,道:“阿姐,你放心,回了家就好了。”
沈莲岫蹲下/身子,正好与珠儿面对面,就如周仪韶所说的,珠儿这些日子估计受了委屈,而后又赶路来京城,一张肖似周仪韶的小脸此刻瘦瘦的,衬得那双眼睛特别大,脸蛋上挂着还没有干的泪迹。
沈莲岫拿起帕子,轻轻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