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对女儿道:“阿娘怎么会不喜欢安安,安安永远是阿娘最喜欢的宝宝。”
安安把毛茸茸的小脑袋拱进沈莲岫的怀里:“那你怎么了呀?”
“阿娘有点心事,”沈莲岫紧紧搂住怀里的女儿,又道,“安安现在还不懂阿娘的心事的,阿娘也希望你永远不要懂。”
安安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等到安安睡熟,沈莲岫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放到旁边睡好,掖好被角,然后一下一下地撸着她顺滑的头发。
明明那么多事情要她发愁,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想想,却又只剩了一件了。
她不想提起前事的,却也无可避免地听见。
虽然在黑暗中,但沈莲岫的眼前还是模糊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分明是决心要和周临锦一刀两断的,可是一想起周临锦说的,哪怕她是个毒妇也会喜欢她,她就很难受。
这过去的五年里,无论他究竟是不是爱她,他还是没有相信她。
沈莲岫小声抽泣起来。
眼下大夏天的,夜里略有微风,还是很炎热,她却觉得周身发寒。
他又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他明明可以不说的,毕竟他心里的想法,只有天知地知和他自己知道,外人并不能去刨开来看,告诉她这些,平白地让她难过起来,而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不过是让她更怨恨他些罢了。
他难道不懂吗?
一面说着让她回来,一面却又说着这些让两人都不好过的话。
还是他已经笃定她只能选择跟着他回京,这才肆无忌惮起来?或是他想让她感动于他对她的包容?
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多,合理的、荒谬的,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有些连沈莲岫自己都会发笑,一时又是哭又是笑的,最后她就在这些乱麻一般的思绪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第62章 失明 她真的还能再回来吗?
这夜周临锦回了陈州府衙, 并没有再去大牢中。
昨夜裴谦坦白之后,他便秘密让人把人从牢里提了出来,放在了自己住的那个院子里, 旁边还有其他同僚和守卫,并不怕裴谦逃走, 裴谦也并不会逃走, 他已经说了那么多, 再出去落到惠王手里那就是一个死, 而且会死的很惨。
至于裴家其他人, 暂时还被关押在大牢中,裴谦已经倒戈,裴家剩下的人更是些蛇鼠之辈, 很快就能让他们把知道的都吐干净,且裴谦才是最关键的人, 作为下一任的家主, 其他人知道的事远远比他要少得多。
一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