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但是他却舍不得离开,因为发烫的皮肤接触到对方微凉的手,带来了一股薄荷一样的清爽,令他欲罢不能。
李青一惊了一下,而对方在理智回笼之前,竟然像某种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她的手心。
有些不太危险的低烧,李青一竭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杜毓文的病情上来,比起他危急时的情况好了太多,应该还不至于昏过去。
那就说明他还是清醒的,李青一想。
这个认识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杜毓文马上撑起了身子,“我叫人熬些退烧药来。”他咕哝着。
李青一点了点头。
少女捏着袖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杜毓文本想叫窗外的小厮,见状停了下来。
“殿下?”他试探性的问道。
“先生即然愿意让我碰你了。”李青一小声说道,脸上飞了一线红,然后迅速地扩张,直到连耳朵都一并烧了起来,她低着头,抓着自己的袖口,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难以启齿。
“那,”她吞吞吐吐地说,“就,”她的头埋得更低,几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般,“那就让我干完那天想干的事情吧。”
那天的事,杜毓文的脑子转了几圈,他因为发烧而开始疼痛的大脑还是给了他回答。
那个被他拒绝的亲吻。
他突然感觉自己也难为情了起来,他和李青一没有夫妻之实,其实也就意味着,他至今为止的人生和任何人都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
他也从来不曾去过什么秦楼楚馆,烟花柳巷,确切来说,他除了李青一,甚至还没有和一个女孩子私下里交谈之类的事。
虽然他从来以见多识广自居,但是这件事,他也完全一无所知。
他看了看已经把自己蜷成一小团的李青一。
她绝对认为自己很会,杜毓文绝望地想,但是事到如今,已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
第62章
杜毓文飞快地思索着童年关于父母的回忆, 希望自己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然后发现自己小时候脑子里好像只有吃和玩, 关于这些重要的人生经验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很好,完蛋了,杜毓文绝望之中竟生出了一丝释然,不如承认吧,他想,然而在他开口之前,嘴就已经被封上了。
少女的嘴唇柔软的就像春日里的花瓣一样,她仔细地亲着青年的嘴唇,甚至在他的嘴角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食髓知味地轻轻地伸出舌尖来舔着齿痕, 好像他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一般, 他想要挣扎,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