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软透了, 连抬手都绵软无力了起来,恍惚间他想起被儿时养的兔子舔的时候的感觉, 热乎乎的鼻息,又快又软的小舌头, 以及时不时对于热情没有得到回报的报复式的轻咬。
李青一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少女这大半年来的练习磨出茧子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腕, 她只是用拇指捏了捏他的手心, 他就觉得酸的不行, 他失神地张开了嘴,想要多呼吸几口空气。
然而李青一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少女无师自通般的加深了这个吻,李青一当然不知道该怎么亲吻,她只是怎么来杜毓文抖得厉害就怎么做罢了。
青年的身体在她的手下已经软成了一滩, 只剩下了一些绵软的聊胜于无的挣扎,他连睫毛都在发抖,李青一想,然后她就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咬了上去。
脆弱的眼睛猛地被攻击,青年受惊一样的僵住了身体,李青一感觉他似乎烧的更厉害了,于是直起了身子,打量着他。
她可真像只兔子啊,杜毓文忍不住想,明明刚刚做了可怕的不得了的事,结果脸上还是一派清纯无知。
“我叫人去煎药。”李青一说,又复伸出手来,摸了摸青年的额头,不多时药送来了,显然过了冰水,李青一摸了摸,温度正好入口。
简明的心很细,自从让他操办这些之后,和从前大有不同了。
李青一把药端在手里,杜毓文觉得她丝毫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于是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想把药碗接过来,李青一轻轻巧巧地避过了他的手,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显得很是可怜兮兮的。
李青一这辈子还没向谁撒过娇,自然不知道自己这副神情的效果。
杜毓文的心停跳了一拍。
他闭上了眼睛,放松了身体。
她是想要喂自己吗,他想,投喂好像是人类刻在本能里的爱好,她即然想要,虽然有点不好意思,那就坚持一下吧。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李青一是打算喂他的,但是不是用药匙,少女把药含在了嘴里,然后贴了上来,将药液尽数喂进了他的口腔里。
她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杜毓文几乎要跳起来,然而被早有准备的少女牢牢地按在了身下。
我都没听说过这么多花活,杜毓文想,他心里搅成了一团乱麻,然而身子却意外诚实地软得不得了,几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是错觉么,他想,还是被削减了药效。
这药好像没那么苦了。
药效涌了上来,退烧药大都有安神的效果,他感觉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