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我不是恶——魔!”
迪恩耸了耸肩,说道:“那你肯定也不会对驱魔咒语起反应咯。”他说完就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蹩脚的拉丁语——快速背诵咒语。
我强作镇定,打算等他念完之后再嘲笑他,然后让他把这个该死的符号从地板上擦掉。但紧接着,一阵野火般的灼烧感突然从心脏一路涌上了我的喉咙,我不禁伸手捂住那里,痛得弯下腰去。
迪恩暂停了一下。
我抬起头,终于倒吸了一口冷气进快要爆炸的肺里。
“迪恩,”我的声音就像从石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刺耳,“迪恩停下……”
“exorcizamuste,omnisimmundusspiritusomnissatanicpotestas,omnisincursioninfernalisadversarii,omnislegio,omniscongregationetsectadiabolica.”
迪恩继续念动咒语。
一声痛苦的嘶吼,完全不像我自己的声音,从我喉咙中涌了出来。我感到短暂的眩晕,然后突然失去了喉咙和舌头的控制权。
莫名其妙的话不受控制的从舌尖跳出来,像机关枪子弹一样迅速而没有感情:“局外人未经授权,必须铲除。你们是局外人,你们将被铲除。”
“ergodracomaledicteetomnislegiodiabolicaadjuramuste.”迪恩提高了声音,“cessadeciperehumanascreaturas,eisqueaeternaeperditionisvenenumpropinare!”
我听到野兽般的吼叫声,看到黑色的浓烟从自己嘴巴里冒出来。但这一切都很遥远。
那一刻,我相信自己的心脏正在燃烧,就像地狱之火。
第69章
醒过来的时候,有短暂的片刻,我以为自己仍躺在旅馆和室的榻榻米上,刚才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场噩梦。不过鼻端徘徊着的那股澡堂特有的气味,让一切幻想都烟消云散。
驱魔。
迪恩刚刚对我举行了驱魔仪式。
“妈的。”
我头晕眼花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连窝都没挪过,就在那个该死的恶魔陷阱里。我的嘴里有股热乎乎的臭鸡蛋的味道,沉甸甸的压在舌头上,恶心得我不禁干呕了一声。
“乐乐?”史蒂夫叫了我一声。
我捂着嘴,抬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