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我自己了。
“我们也不知道。”迪恩说,“但你现在已经走出了陷阱,说明驱魔仪式起作用了。”
说着,他握住我的手腕,把袖子挽上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马克笔在我手腕内侧熟练地画了起来。
我心里有个声音问迪恩:可你怎么能够确定呢?
但我没把这话说出口,没必要为自己岌岌可危的安全再雪上加霜。
“大功告成。”迪恩吹了吹我的手腕,“这个符号可以防止你被恶魔再次附身。等有条件了,我们可以把这个图案纹上去,但现在只能手绘了。给,拿着。”
他把马克笔递给了我。
“干嘛?”我一头雾水地接过笔。
迪恩说:“随时检查,看到颜色掉了就补一补。”
“好了,我们尽快离开吧。”史蒂夫这时说道,他扭头望向外面,神情严肃,“我很久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了。”
迪恩应声站了起来,把我也从地上拉起来。我原本想绕过恶魔陷阱,但当迪恩从上面走过去的时候,我硬着头皮加快脚步跟了过去。
无事发生。
“嘿,看起来你的拉丁语课没白上啊,迪恩。”我稍微感到轻松了一些,捏紧手里的马克笔,然后塞进了裤子口袋。
“可不。萨姆这下可没什么好炫耀的了。”迪恩得意洋洋地说。
史蒂夫率先走出澡堂,但紧接着,他突然在门口叫了一声:“迪恩?”
“什么?”迪恩赶紧加快脚步跟上去,然后猛地站住,骂了一句,“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