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左手掌心烧了起来。我再一次感到无数针尖似的小点儿在皮肤下疯狂跳动,仿佛随时会冲破皮肤,像雨后春笋一样从我身上长出来。
“该死!”我起身的动作才完成一半,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紧紧抓着自己的左手腕。
“乐乐!”艾什莉吃力地翻过身,手脚并用朝我爬过来,“乐乐,你怎么了?”
我猛地抬头,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拉扯着。
不知道艾什莉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但她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跌跌撞撞站起来,一边拼命后退一边说道:“别、别……乐乐!”
然而我的身体像是松开的弓弦一样,骤然失去了控制。我起身的动作竟骇人的流畅和迅速,而且完全出于潜意识,或者别人的意志。我不确定。
艾什莉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我听到“咔嚓”一声,像是钢牙咬合的声音。艾什莉又惊又痛地尖叫起来。
她痛苦的叫声就像一巴掌重重括在我的脸上。我猛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她是踩进了一个捕猎夹里,那些锋利的尖齿已经深深陷入了她的高筒靴,搞不好已经扎进了肉里。
该死,艾什莉叫成这样,肯定不是因为心疼该死的靴子。
我骂了一声,扑过去在艾什莉身旁跪倒在地,伸手抓住了捕猎夹的两边。雨水顺着我的脸汩汩流下,宛如眼泪。
我抬起头,看着艾什莉惊恐、苍白的脸,说道:“抱歉。别怕,马上就好。”然而捕猎夹的咬合力惊人,我用尽全力,才慢慢把夹子拉开了十公分的距离。
“好了,看看能不能出来。”我咬紧牙关说道,双臂剧烈颤抖着。
艾什莉挣扎着把腿抽了出来,然后踉跄了一步。
我仍旧单膝跪在地上,低下头,喘了口气,心中多少预期艾什莉会转身落荒而逃。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追上去了。可那之后呢?
但艾什莉没有逃,正相反,她缓慢地朝我移动过来,还叫了我一声。
“乐乐?”
我抬起头,看着她湿漉漉的脸庞,苍白的脸上,那关切的神色毫不作假。
“给你,拿着。”我从大腿枪套上解下枪,想了想,干脆连枪套一起解下来,招呼艾什莉过来。
“什么?不,我不要!”艾什莉出人意料地强烈反对起来,“这是你的!”
然而我没给她反对的机会,抓着艾什莉的短裙把她拉了过来,不容分说地开始把枪套绑在她破破烂烂的长筒袜上。
“裙子可能会有点碍事,但你习惯一下就好。”我低头调节皮带的松紧,拉过她的手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