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趴在箱子上,把头枕在手臂上,侧过脸看着里昂。“差点以为死定了。”我说道,胳膊和脸都湿漉漉的,沾满汗水,“其实还不确定能不能逃过一劫。”
“我们会没事的。”里昂说,“我们能逃出去,我保证。”
他说着朝我走过来,拉过来一个小一些的箱子让我坐在上面,靠着背后的集装箱。
“我要看一下你的肋骨。”里昂说,“别动。”
“想动也动不了了,帅哥。”我吸着气回答,但稍微抬高双臂让里昂把我的防弹衣解开。
里昂隔着衣服摸了摸我的肋骨,在我瑟缩的时候说了声抱歉。最后,他把手缩回来,松了口气。
“应该没断。但感觉一定很糟糕,抱歉。”他说着,帮我把防弹衣重新系好。
“说对了。”我仰起头,轻轻呼吸着,“但我有过更糟的,所以别担心。”
里昂在我旁边就地坐下,低哼着,再次揉了揉肩膀。
“不敢相信那混蛋竟然一直跟我们到了这里。”他喃喃说道,“你觉得刚才那一下能杀死它吗?”
“我们还活着。”我喃喃说道,“所以它大概死了吧。”
里昂神情阴郁地看着四周的火焰,说:“这地方好像什么都死不了,除了我们。”
“至少我们能努力活下去。”我说,“我们还有机会,不是吗?”升降机轰鸣了一声,带着震颤,但至少没有直接开始自由落体。
我和里昂警觉地抓住旁边的箱子,里昂站了起来,走到边缘处看了看地面,说:“就快……”
一个燃烧着的东西从高处跳了下来,重重落到升降机上。
“里昂!”我想骂他的乌鸦嘴,但没那个时间了。暴君显然浴火重生了,半条手臂都在自发性烈焰中扭曲,隐约可见变异的组织迅速生长,宛如触手般四下扭动。
“乐乐,快躲开!”里昂迅速向角落闪避,暴君的变异触手随即砸在了他刚刚站着的地方。
我闪到箱子后面,但随即身后的箱子就在暴君的重击之下变得粉碎。我着地滚开,连滚带爬地从暴君的攻击范围内逃开。如果不是里昂正疯狂朝暴君开枪的话,后者一定会照着我落荒而逃、空门大开的屁股来上一脚。
“我们怎么办?!”我吼道,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把匕首,一把没子弹的m1911。
里昂的弹药也不见得有多少,他正凭借敏捷的脚步躲闪着暴君的坠机,但在如此狭小的地方,暴君的速度有明显在变异中得到了提高,里昂的周旋余地实在不多。
“我们得跳下去!”里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