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现在还是太高了,我们必须拖延时……”
我们根本没有时间了。变异手臂倏地从后面抽中了他,里昂向前一扑,一个打滚又爬了起来,但当他单膝跪地摆出射击姿势的时候,他手里的枪只发出空仓的“啪嗒”声。
“该死!”里昂着地打滚,然后起身没命狂奔,在仅剩的一只大箱子后躲开了暴君的雷霆一击。
箱子的碎屑像是子弹一样四下扫射,我们在升降机的剧烈震动中像醉汉一样脚下颠三倒四。
哪怕是刚才的几秒钟,没有立刻被暴君杀死也全靠倾泻的子弹和我们两人的运气。现在,这两样我们全都用尽了。
暴君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火焰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它摇晃了一下就重新站稳,然而就在它冲向我们的时候,一只武器箱从倾斜的平台地面上朝我滑来,“砰”的撞停在我的脚边。
“乐乐!”里昂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恐惧。无需抬头,我也能知道暴君正像推土机一样朝我开过来。
我打开箱子,被里面的火箭筒震撼了片刻。但那并没减慢我抓起火箭筒的速度。
“里昂,躲开!”我说着架起火箭筒发射,感觉宛如不真实的梦境。
然而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很清楚,正如我清楚扔给我这只箱子的是不知怎的捡回一条命的ft14。
她逃出来了。
“砰”的一声,暴君的上半身消失在了重火力攻击之下。我踉跄了一下,扔掉手中沉重的武器,朝里昂跑过去。里昂在半途抓住我的手臂,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但看得到他的口型。
“跳——”
我们跳了下去,踉跄着落地的同时差点被身后随之而来的撞击震飞出去。
“前面!”里昂拖着我向前冲,而我这才发现前面快速移动的正是一辆列车。列车尚未完全加速,因此我们全速冲刺的时候仍能勉强追上。
“抓住!”里昂推着我,力道不容分说、不容置疑。
我跳起来,拼命向列车车厢一侧凸起的栏杆伸出手,尽管有一只手没能抓住,但抓住的那只在撕扯的剧痛中仍未松开。
我双腿一摆跳了上去,然后立刻转身,抓住紧跟着跳上来的里昂,我们一起倒在了两节车厢连接处的平台上。
“我们做到了。”里昂气喘吁吁地说,仿佛自己也不太相信,“刚才真险。上帝啊,就差一点。”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劫后重生的喜悦。我知道自己脸上多半也是同样的傻瓜表情,但克制不住,哪怕肋骨痛得要死都没用。
“是啊。”我点点头,仰起头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