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看看任五七,又看看王妈,难以判断谁说的是真话,于是转向繁儿与何多宝,问道:老太爷给刘管家说亲,具体情况你们知道吗?
繁儿咬唇道:我才来没几年,不清楚以前的事。
何多宝歪着头回忆了半晌,犹豫地说:我记得好像老太爷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刘管家当时就拒绝了,没提到过王妈。
王妈闻言连连点头:老爷,谭府里人多口杂,大家闲的没事,难免爱嚼舌根。我和刘管家清清白白的,没有半点的关系。
说罢,王妈又瞪了任五七一眼,道:倒是他,嫉恨刘管家抢了他的管家之位,他才最可疑呢。
任五七看裘智的目光转向自己,不禁脸色大变,指着王妈的鼻子嚷道: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王妈也不甘示弱,一把推开任五七指着自己的手,双手叉腰:许你胡乱攀扯我,就不许我说实话吗。
裘智看俩人快动手了,赶忙让衙役给他俩分开。
裘智心中暗想,即便刘管家曾拒绝王妈,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过了好几年,早就气消了,不至于为这种事杀人。
至于任五七,他虽和谭老太爷还有刘管家都有心结,但他年轻,而且刘管家无儿无女,他哪天闭眼了,管家的位置还是他们任家的。这又不是皇宫大内的管家,一个乡绅的管家职位,犯不着杀两个人。
裘智在谭府忙活了一上午,毫无收获,脸上不免带了几分失落。
朱永贤看裘智愁眉不展,搂着他安慰道:没事,这才第二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咱们早晚能抓到凶手的。
裘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怕自己的话被凶手听了去,又闭上了嘴。
任五七想起老太太早上的吩咐,硬着头皮问道:老爷,我家老太爷的遗体何时能归还?我们还得办丧事呢。
裘智颔首道:我已经交代仵作了,他应该很快会把遗体送回来。
出了谭府,裘智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心情莫名地沉重起来。谭府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乌云,预示着有大事发生。
朱永贤敏锐地察觉到了裘智的情绪变化,握住他的手,关心道:怎么了,看出什么了吗?
裘智叹了口气,问道:你相信侦探的直觉吗?我感觉谭家的事好像才刚刚开始。
朱永贤微一思忖道:我只相信你。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说是直觉,其实就是基于潜意识中积累的经验和知识做出的判断。你这么聪明,肯定早就分析出了凶手的意图,只是你还没意识到。
男友这么体贴,裘智心中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