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暖流,但当着众人的面被这么夸自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白承奉心中暗道:孔老夫子说得不错,三人行必有我师,王爷这润物细无声的马屁手法真要好好学习。
回到县丞衙,裘智让衙役把李巡检找来。
裘智自知不懂兵马,生怕出现外行管内行的问题,平日里不太指挥李巡检做事,由他自行安排工作,李巡检只用每半个月和他汇报一次工作即可。
李巡检听到裘智找他,估计是有要事相商,不敢怠慢,急匆匆地去了三堂。
裘智看李巡检一脸紧张的表情,和善地笑笑,吩咐道:听说谭府已经派人去请谭大人回来了,你让守城门的兵勇们机灵些,见到谭大人及其家眷,立刻向我禀报。
谭家老太太缠绵病榻,裘智不敢去刺激她,生怕出了个好歹。下面的仆人一问三不知,只能等谭瑾庸回来再问,看他知不知道谭老太爷得罪了谁。
这不算什么难事,李巡检一听,连忙点头应下。谭瑾庸一个四品官,家眷随从肯定不少,又在孝期,一身白衣,这要是还认不出来,守城的士兵都可以回家了。
秦仵作把谭老爷同刘管家的遗体让徒弟还了回去。任五七与刘管家之间素有嫌隙,如今老对头死了,任五七怎么可能给他风光大葬,直接让人抬出去埋了,然后给谭老太爷办起了丧事。
谭瑾庸在广平县接到家中急报,得知父亲死了,又有人散布谣言,妄图败坏谭家名声。他不敢怠慢,立即上了丁忧的折子,带着一家老小回了宛平。
回到宛平的那日,恰好是谭老太爷去世的二七之日。谭瑾庸进门先去给母亲请了安,又去灵堂给父亲磕头,看到屋内众人哭得凄惨,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谭瑾庸不禁泪如雨下。
王大宝是城里有名的混混,平日里也会接一些哭灵的活,赚些外快。如今见主家回来,哭得更是卖力,盼着能多得些赏钱。
谭老太太自从丈夫去世,精神便大不如前,整日茶饭不思,一心想跟着去了。今日见到了儿子、孙子,才略好了些。
谭老太太如今的寄托只剩儿孙了,念及初秋天气开始转凉,她怕冻坏了孙子,派王妈送了个炭盆去灵堂。
裘智得知谭瑾庸一家回到了宛平,便迅速带人前往谭府。他来到灵堂外,就听里面传来了妇人的咳嗽声,紧接着一个妇人大骂:瞎了眼的东西,把火盆放那么近干嘛,是想熏死人吗?
裘智一听灵堂里出了状况,随即放慢了脚步,悄悄躲在门外,观察众人的表情。
灵堂内,谭瑾庸瞪了孙姨娘一眼,斥责道: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