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事儿,宝珠聪明懂事,我——”
徐娘子摇头,“哪里是因孙家的缘故,只是宝珠她自己不愿意下这门亲事罢了,那丫头主意大的很,她不愿的事情哪个也勉强不得。”
“既如此,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在孙家找上门时拒了亲。”
董恒之听舅母来家,正待拜见,才到门口就听见这一番话,顾不得体面冲出了门往甄家去。甄姑母还待说什么,徐娘子摆了摆手。
随他去吧,宝珠会与他说清的。
“如今能保一家是一家,那孙家是气恼甄家不将他们放在眼,大不了再躲一回,横竖在许州置了田地,便躲去徐州也不是不可,孙家才调来汴京,横不能又调去许州去,天大地大——”
天际响起雷声,一场雨下的疾。
大郎开门见是董恒之站在外头,朝屋里看了一眼,宝珠冲他点点头,大郎便回了自个儿屋里,宝珠也从屋里找出去年过生日时他送的娃娃,又将那颗珍珠安上去。
今年过生他送的是一串珠子,上头用丝线编了个扣,赠她时还说是自家编的,叫她莫要嫌弃。
两样东西装到一起,宝珠正了正神色又挂上笑,
“阿娘昨儿说姻缘一事看两情相悦,叫我说姻缘一事还是看缘分,既是看缘分,便不能强求。”
“你我也不是三岁孩童,孙家势大,姑父为官十几载很是不易,保全一家好过两家一起叫人碾死。”
“还望表兄春闱得中,仕途平坦。”
宝珠她自己心里有谋划,若此番事成自然最好,若不成两家断了干系,往后孙家即便找也找不上董家。
一道闪电照亮了两人的脸,宝珠脸上一如既往的坚毅,董恒之失魂落魄的接过匣子,又如游魂进了黑夜。
甄姑母看人浑身淋了湿透,叹道,“你很不该这时候去找宝珠,亲事不成,若叫人撞见私相授受,传出闲话,与你无碍,于宝珠却是大事。”
甄姑母与徐娘子对视一眼,也是怪她,早早与董恒之说了此事,年里也与恒之说春闱以后便去甄家提亲。
他日日都在欢喜,自甄家到汴京来,他读起书都比以往更认真。心里晓得董恒之今夜去找宝珠不合理数,可见他如今这副模样谁也不忍苛责。
“现下不能叫妹夫丢了官职,否则两家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夜深了,徐娘子欲要回家,“当务之急叫妹夫赶紧托人复职才是正经,横不能两家一起倒了下去。”
甄姑母熬红了眼,“官人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明儿再去一趟宋家,元娘才给宋家添丁,恒之又是举子,董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