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家也没甚好处,想来是能尽心的。”
“既到如此田地,万不可感情用事,叫妹夫保住官职才是要紧。”
外头在下雨,甄姑母叫华伯赶了车将人送家去。
春雷阵阵,雨滴如珠帘般落下。
一墙之隔,裴砚清也有些尴尬,已撞到两回甄家私事了。实在不是他想听,只是正巧听到声音走出来,就见“缘分已尽”这一场。
裴家院门被叩响,这细微响声在这雷雨天里声音小的可以近乎不计,宝珠心里犹疑,做贼心虚一般四处窥探。
铜环扣在木门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落在他心上,裴砚清开了门。
宝珠脸上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既然忍了让了躲了都是无用功,既是干脆拼一回。
“裴大人,有一事相求。”这方院墙是后砌的,屋檐狭窄雨水稍微大些就挡不住,雨落的大,如线一般打在宝珠额上,又顺着浓密的眼睫坠到地上。
裴砚清捡起墙角的油纸伞,撑在她头顶。
“你说。”
宝珠也没料想,他竟没问是何事,原先还要拉扯几分的说辞哽在喉间不上不下,不过思绪既已清晰,开口的话更顺畅,
“听闻年里朝堂振荡,江南官员倒了一批,阿娘说你提醒过她,想来那贪腐案背后有大人明察秋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