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大伤,这黄雀出头也可,在退一步亦可。殿下,不若,以己之病请辞太子之位如何?如此若六皇子心生疑虑,此举也可打消大半。”
转身,萧望舒笑意隐隐,显然没憋什么好主意。
“若是他人,此时便身首异处了。”
顺势拿了身后的圆枕歪在榻上,谢玄晖撇撇嘴语调没有起伏,不过是一句调侃,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殿下,这不是极好的主意,如今那位还要活些日子,不是这次您也要被废两次,不若殿下自己求了来,日后殿下身体“痊愈”,不说你外祖背后的世家,便是您外祖卢大人本人也定会把您从新送回那个位置。”
两手一摊萧望舒兴致高昂,此番说辞虽有调侃,却也有几分考量。
何况他不日就要离开汴京,不能日日盯着太子殿下,他实在放心不下。
只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嗯。”
也不知太子这是应了,还是没应。
面容复又沉静,萧望舒于原位落座没再开口,像是刚才突然昂扬的情绪不过是错觉。
“姚策那边如何?”
半靠在圆枕上的谢玄晖并不想继续前面的话题,于是转移话题道:
“他性格刚直,如今会因为六皇子参与作弊案,而厌恶六皇子,日后也会因为四皇子品性不端离他而去,况他已全然信任于臣,日后臣若身份暴露,有八分把握让他向殿下效忠。”
这样回道,萧望舒又不免想起明日早朝他们这批进士就会授官,到时他会自请外派诸县,归期不定,殿下大概会生气,或许他该先安抚一下,萧望舒难得纠结。
“嗯,那便留他一命。”
既然萧望舒发了话,谢玄晖也不是非要把这个上辈子总和他和萧望舒作对的人杀了。
毕竟现在的谢玄晖并不在意除萧望舒外的任何事物,能引他关注一二的,也绝会与萧望舒有关。
就连那所有人觊觎的位置,他上辈子就没放到心上,这辈子自然更看不上,不过望舒既然选择了他,那再坐几年也无所谓,只是,阿舒得待在他身边。
当然,老头子得死,那些逼死阿舒的人也得死,他不是阿舒没那么心善。
那边萧望舒没有出声仍在纠结。
而谢玄晖注意到了萧望舒的沉默,才忽然惊觉萧望舒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他下意识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已经多久了?他没有机会,也再也不能像这样注视着阿舒。
阿舒离开的那几年,他犹坠地狱,穿再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