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盖再多的被子,也觉得骨子里泛着寒意,他的身体是从心开始腐朽的。
他想他总得亲自问问,问问阿舒是如何想的。
这一世种种像是偷来的,他怀揣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惶惶不可终日,午夜梦回之际,常觉得这不过是他临终幻想。
他早就经受不起阿舒再出任何事,他想这世间,阿舒只有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但,还不到时候。
强迫着将那份炙热而翻涌的岩浆压回地底,他得有耐心,谢玄晖这样告诫自己。
当太子当成他这般的,当真是憋屈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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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快要忍不住了呢~期待一下,他会做什么呢~嘿嘿!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解决一下端阳的问题。
第20章 驸马(四)
“尔,胆敢再说一遍!”
高台之上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上的是中山国皇帝。
他手指萧望舒的方向,语含怒气。
王冠上的珠帘随着他的动作张牙舞爪般发出脆响,这位已到了知天命年纪的陛下,威严不减当年。
“端阳公主品性高洁出身高贵,臣一介草民惶恐至极,不堪其配,望陛下三思。”
跪于大殿之上的萧望舒无视众人或吃惊,或看戏,或敌视的目光,复又拜了拜。
未有半分畏缩,只觉头痛,他实在不明陛下为何突然起了给他和端阳公主赐婚的念头,要知道前世此时并未发生此事,日后赐婚的人选也不当是他,而是姚策。
而帝王只觉震怒,竟当真有人不怕死到敢违抗圣命,心中不虞却也有两分惜才之情,没立刻用刑。
这事要从昨日午后,皇帝陛下正于养心殿处批阅奏折,端阳公主前来请安说起。
这是第一次他极为宠爱向来乖巧懂事的女儿向他提了请求。
“父皇,”进了大殿先福了礼,皇帝问起来意,端阳那白皙的脸便染上层薄薄粉意,一副小女儿家神态,“儿臣想求父皇个恩典。”
瞧端阳的表情,皇帝不难猜出女儿此行的来意,这位年过半百的帝王便生出几分“老父亲”式的心酸,拳头攥了又放才柔着声音询问道:
“吾儿可是有心仪之人?是哪家勋贵公子入了吾家凤儿眼?”
叫女儿走近,皇帝面上一副春风拂面般的温和态度。
“父皇自是晓得他。”
边说端阳边从袖子中抽出那画像卷轴,脸颊染上一抹霞光。
“原是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