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成了对抗诡异力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是,整合他们,让他们与官方力量协同作战,绝非易事。
就在这时,指挥车的门被推开,一股带着寒意的夜风灌入,随之进来的是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藏蓝色道袍的年轻男子,面容清秀,但眼神沉稳,手持一柄桃木剑,剑身隐隐有流光转动,正是天师府的弟子。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色彩斑斓民族服饰的老妪,佝偻着背,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锐利,手里拄着一根造型奇特的蛇头拐杖,手腕上戴着一串由各种毒虫甲壳串成的手链,隐隐散发着草木与腥气混合的味道,是云南来的蛊师。
最后一位,则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穿着不合时宜的短褂,皮肤黝黑,眼神有些游离,腰间挂着几个小葫芦和皮囊,身上带着一股海风的咸腥和某种香火纸钱的味道,是南洋术士。
“叶常委。”年轻道士打了个稽首,语气不卑不亢,“情况我们已知晓。此地阴煞之气汇聚,滋生邪秽,更兼有‘尸毒’蔓延,需尽快清除,否则恐生更大祸端。”
那蛊师老妪没有说话,只是用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监控屏幕,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咕哝,手中的蛇头拐杖轻轻顿地。
南洋术士则搓着手,赔着笑:“领导放心,有小人们在,定叫这些污秽之物有来无回。”
叶正源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她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于常人的“能量”波动,或清正,或诡谲。她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有劳诸位。行动由张道长统筹,军方会全力配合,务必封锁消息,避免恐慌扩散。”
“是!”
几人领命而去。叶正源重新将目光投向监控屏幕。她看到年轻道士手持桃木剑,口诵咒文,剑尖绽放出清濛濛的光华,化作符箓虚影射向活尸,被击中的活尸动作明显迟滞,身上冒出嗤嗤的黑烟;蛊师老妪则从袖中抛出一把粉末,粉末落地,竟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磷光的虫子,如同潮水般涌向活尸,啃噬着它们的关节;而那南洋术士,则躲在后方,手捏印诀,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布置某种结界,干扰着活尸的行动,偶尔也会抛出几张画满诡异符号的符纸,贴在活尸额头,使其暂时僵直。
场面混乱而诡异,超出了任何现代战争的教科书范畴。叶正源静静地看着,心中并无多少轻松。这只是冰山一角。她能调动的“能人异士”数量有限,而全国各地,类似甚至更严重的事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爆发。
几乎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某南方省会城市。
一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