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情况诡异且危险,但身体和情感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她太久没有如此刻般,感受到岁岁毫无保留的、纯粹的爱意与渴望,这让她有一种奇异的、被全然依赖和占有的满足感。
吻和快感带来的晕眩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叶正源的警惕。她闭着眼,感受着胸前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受着那双温暖的手在她腰侧、臀瓣流连忘返的抚摸。直到一具截然不同的、带着侵略性气息身体,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叶正源猛地睁开眼。
暗影不知从哪里出现,那是一双乌黑的、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面翻滚着不顾一切的占有欲、沉淀的嫉妒、刻骨的痛苦,以及......与岁岁同样深切的、却更加偏执滚烫的爱意。
曲春岁的恶面,由情感毒素和一切负面情绪纠集而成的结合体,蜜色的肌肤上,那些猩红色的火焰符文如同灼热的烙印,隐约可见其下多次体能训练留下的伤疤轮廓。黑发如瀑流泻,衬得她那张熟悉的脸庞,多了几分邪气。
“妈妈......”恶面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磨砺过的质感,与岁岁的清亮柔软截然不同,“只有她,怎么够?“
叶正源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她被两个“曲春岁”一前一后地夹在了中间,动弹不得。前胸是依旧不知疲倦的吮吸和舔舐,后背则紧贴着那具充满了力量感和侵略性的身体。两双手,一双温暖纯净,一双炽热带着薄茧,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抚慰。
抚摸她下垂却依旧饱满的乳房,揉捏那敏感的大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流连于生了软肉却更显柔软的小腹,拍打揉弄着白腻的臀肉,最终,探向那已经湿热泥泞的深色阴唇,和沾湿的卷曲毛发。
“你们......”叶正源试图开口,声音却破碎不成调。两种截然不同的抚慰方式让她无所适从。岁岁的触碰温柔而充满爱恋,如同暖流包裹;而恶面的动作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挑逗,指尖每一次划过敏感带,都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妈妈不喜欢吗?”恶面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这才是完整的我啊......你爱的,难道只是那个假装纯洁、把所有黑暗都藏起来的笨蛋?“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叶正源试图维持的平静。她一直知道岁岁心里有阴影,有她无法触及的角落,但她选择了等待、放任。却没想到,这些被她忽略的幽暗,早已积聚成如此庞大的实体。
岁岁似乎被恶面的话刺激到,抬起头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更紧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