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源,加深了胸前的舔舐,仿佛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纯粹”。
恶面冷笑一声,手指更加灵活地在那片湿热的花园中探索,时而刮搔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紧致的穴口浅浅抽插,时而又去按压后庭那羞涩的褶皱。
“呃......”叶正源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极致愉悦和情感的复杂冲击下,寸寸崩塌。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任由这两个由她女儿分裂出的、代表了光与暗的“存在”肆意摆布。
她承受着两个曲春岁交替的、或温柔或粗暴的亲吻,嘴唇被吮吸得红肿,舌尖被纠缠得发麻。乳房被四只手、两张唇轮流照顾,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敏感得碰一下就带来一阵酥麻。下体更是泥泞不堪。
岁岁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穴内缓慢抽送,带着探索的虔诚;而恶面的手指则更加刁钻、更具侵略性,时不时重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或用指甲轻轻搔刮阴蒂,逼出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够了......岁岁....停一下...”她试图找回一点控制权,声音却软弱无力。
“停不下来哦,妈妈。”恶面在她耳边嗤笑,手指猛地加深了插入的力度,“你明明也很喜欢.....看,流了这么多水....是在欢迎我吗?还是欢迎‘我们’?”
岁岁也抬起迷蒙的眼,附和般点头:“妈妈.....要.....都要..“
叶正源羞耻地别开脸,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双方的挑逗,内壁一阵阵紧缩,她很快就溃不成军,在一阵剧烈的、几乎抽空所有力气的痉挛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花液汹涌而出,沾湿了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也沾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她高潮后身体最为敏感、意识也最为涣散的瞬间,两个曲春岁交换了位置。
恶面来到了她的正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不知何时,腰胯间已经佩戴上了一副精致的黑色皮革束带,束带前端,连接着一根尺寸可观的双头硅胶阴茎,泛着暗沉的光泽。一头,已经深深地埋入了恶面的身体内部,她蜜色的肌肤上,猩红符文因兴奋而微微发亮。另一头,则沾着些许透明的润滑液,正抵在叶正源刚刚经历高潮、尚在微微抽搐的敏感穴口。
“妈妈,”恶面低头,用额头抵着叶正源的额头,乌黑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这一次,换我来......好好爱你了。“
说着,腰身猛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