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送,假体强行挤开了那湿热的褶皱,深深地、彻底地楔入了进去。
“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叶正源失声惊叫。硅胶在她紧致的内壁摩擦,带来一种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更加充实和蛮横的快感。
而与此同时,岁岁则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她光滑的、带着火焰纹路的肌肤熨帖着叶正源的脊背。她似乎对前面的“战斗”有些茫然,又似乎本能地想要靠近妈妈。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好奇地、带着点模仿意味地,磨蹭着从叶正源前穴与硅胶缝隙间不断沁出的、黏滑的体液。
然后,在那湿滑的润滑下,她的指尖,带着一种懵懂而又执拗的力道,意外地、却又仿佛命中注定般地,抵住了叶正源身后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闭的菊穴入口。
“岁岁......后面......不.....”叶正源意识到了什么,想要阻止,但身体被前后的快感牢牢禁锢,语言也变得支离破碎。
圣洁的曲春岁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或者根本不在意。她只是凭着本能,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如同最虔诚的探险者,一点点、坚定地磨擦着,钻开了那紧窒无比的入口,然后,深深地、缓慢地抵了进去。
前面被冰冷的假阳具充满,后面被温暖的手指开拓,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叶正源推向更加混乱的情欲深渊。
她被肏弄着,前后夹击,毫无反抗之力。视线模糊中,她看着眼前这张与曲春岁一般无二、却充满了侵略性和幽暗气息的脸庞,恍然间,明白了许多明白了这段时间岁岁为何时而躲避,时而靠近;明白了她眼中偶尔闪过的挣扎和痛苦;明白了那股潜藏在温柔顺从下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偏执与不安。
眼前的恶面,就是那些她不曾轻易表露的嫉妒、占有欲、恐惧和因爱而生的疯狂。
而背后的岁岁,或许也并非全然纯净,她代表着那份不容玷污的仰慕、依赖,以及.....或许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被母亲全然接纳”的渴望。
这两个,都是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却又在不知不觉间,被她自身的控制欲、政治考量,以及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共同塑造出矛盾而统一的灵魂。
一种混杂着心痛、怜惜、纵容,甚至还有一丝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叶正源心中蔓延开来。她低下头,不再试图抗拒,而是纵容地、甚至是主动地,迎上了恶面那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唇舌交缠,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激烈地绞缠与厮磨。恶面的吻带着酒气、血气和她本身炽热的气息。叶正源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