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几年,我可能会选择和带着血缘关系的表亲结婚。
但是现在,只要想到陶陶无名指的皮肤贴着我的名字,我就感到血脉贲张。
我只需要抓着他的手,稍微用力按按那处圈环覆盖的纤细手指,qcx三个字母缩写便会印在他的指节上。
他收到戒指时神情恍惚,想到什么一样,陡然瘪嘴,眼泪便悬在他眼中要落不落。他问我是不是也骗他,将来有一天也要离他而去。
我举着手发誓说我就算死也不会离开陶陶。
就算变成鬼魂也要跟在陶陶身后。
就算临近死亡,我也要先一步嘱托助手让他将我的肋骨磨成圆珠串联起来送给陶陶。
陶陶将我和他以前的旧情人行为相提并论让我感到不悦,为了让他在短时间内就对我有足够的信任,两周后我带着他飞去国外,在畜养得当、初秋也绿茵茵的草地上举办婚礼。
他那天穿着身裁剪得当的小西装,白色,衣料原因,他显得挺阔许多,如同一棵精心修剪过的白山茶树。那种恍惚神情再度出现于他脸上,他不断问我他看起来如何,看起来如何,似乎想要借着言语将那种惶恐感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