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疼的东西?”
“当然没有。”我把脸贴在他的腿弯,喃喃自语,“就是没有过,才怕疼啊。”
良久没再说话,他把我捞起来,抱了我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上楼吧。”
等到我带他走到我家门前,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拿钥匙。
他闭了闭眼,一脸想掐死我的表情,我赶紧去拉他的手,竭力挽回局面,“那去你家好了。”
严凛一路都不说话,只是在经过药店的时候,停了车。没过几分钟就拎了一包东西回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真没想到严凛还有这样……热情似火的一面,不过第一次是和他,我自然是乐意的,就是心中难免抑郁,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要用身体来留住他。
轻车熟路地在上次的淋浴间洗完澡,还没等我吹干头发,他就急不可耐地贴过来,我本来以为自己习惯了亲密接触,但身体还是不住地发抖,而且那种恐惧和紧张完全压过了对方是严凛的喜悦。
“害怕?”他语气已经是我听过的最温柔了。
“不是。”我转身抱他,试图让自己冷静。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突然松开了我,“害怕的话,今天就算了。”
我绷紧了身子,内心却真正放松了下来,有一种上断头台前得知改日再审的侥幸心情。
严凛把我拉开了一段距离,又帮我把头发彻底吹干了,吹风机的噪声余音里,留下一句“你先自己玩会儿吧,我出去一趟。”
没等我缓过神儿,他就换了衣服,走出了门。
干脆的关门声拉回了我的思绪,也让我陷入到更深的恐惧中。
完蛋了,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无异于拒绝的反应肯定让严凛烦了,我怎么敢这么不识好歹!
懊恼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时针走了一圈,严凛还是没回来,我心知肚明自己已是彻底没戏。
或许,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替代品,毕竟这种事情,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做的比我好几百倍,再不济,人家也会懂得什么叫配合,而我,永远能把最简单的事情都搞砸。
时针又走了半圈,我受不住这种等待的煎熬,恍恍惚惚站起来打算离开,都走到玄关了,又听到门外有输密码的声音。
严凛一进门就被我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哭了”他放下手里的巨大礼盒,走过来问我。
“以为……你去找别人了。“我出声才发现自己哽咽得不成样子。
严凛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你他妈有病吧。”
我还没听过他骂脏话,震惊到全然忘记了刚才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