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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知没控制好情绪,铁青着脸把礼盒又提起来,另一只手强拉着我去了餐桌。
“去给你买蛋糕了。”三两步的时间里,他已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我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这才知道在车上和我妈的对话都被严凛听到了,脸热起来,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谢谢”。
因为并不是订制的,蛋糕就是很简单的提拉米苏,但是看到标签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要去这么久了,这家蛋糕店是波城的网红店,排队又长做得又很慢。
我切出来两块,端给他,他吃了两口就停了下来,别扭道:“我不爱吃甜的。你把这些吃完再走。”
他买的几乎是最大的尺寸,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也觉得自己对他还是有点作用的,刚刚那些妄自菲薄全都一扫而光,没心没肺地说:“那估计要到开学了。”
现在已经八月下旬了,再过一周张宇扬才回来,我懒得去找房东拿备用钥匙,更高兴能在这里多赖几天。
之后的几天,和在纽城时的相处模式差不多,只不过我不用再睡沙发,客卧成了我的专属空间。
晚上的时候,他也都算得上是很温柔,再也没有第一次时的恐怖,直到我临走前的一晚,才有点发狠了,按着我两次还准备继续,我怕自己嗓子哑了让人生疑,赶紧扶住他的胳膊,制止道:“我用手吧,明天我舍友就回来了。”
“回来怎么了?”他控制不住地又往我嘴里塞,恶狠狠道,“你也要这样‘帮’他吗?”
被他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气急了,又无法张嘴反驳,咬了一口,不成想,这一下就把他激出来,汁液顺着我的嘴角淌下来,我万分紧张地松了口,扶住检查了一下。
“对不起。”我小声道歉,“我和他就是室友,你干嘛要这么说啊。”我一边说一边揉了揉被我咬到的地方。
严凛从我手里夺回自己的宝贝,不让我碰了。
我哄他也已经很熟练了,完全把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握着他垂下的手摇了摇,“开学之后隔天来一次行吗?”
“你这么闲?”严凛的语气还是很不好。
“嗯……”我下学期没有打工,每天课都在上午,中午之后都是空余时间。
“那你喜欢1.3.5.7还是2.4.6?”我又问。
“笨蛋。”他没好气地捏了一把我的脸,“按你说的隔一天一次,无论怎么轮,都是单双数相互交替的。”
我低头琢磨了一下,噢,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那我自己定了啊。”我冲着他走去浴室的背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