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anne看我是同意的意思,慢慢开口,“还有不到半小时就要开会了,我们没有时间再加入内容,只能请你将展示报告临场翻译成中文了。”
她的蓝眼睛显得更忧虑了,好像很怕我会拒绝。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深吸了一口气,接手了这个棘手的任务。
宽敞的玻璃会议室里,u型桌的主位和另一侧的座位还空缺着,而和daniel一组的a组同事都已坐好,翘首以待。
owen给我递来一沓打印好的ppt,是本来他要讲演的内容。我太久没有张嘴说过长段的中文,磕磕绊绊的,试着翻译了下,词不达意到了一定地步。
我跑出会议室,对着墙壁练了练嘴皮,又查了几个翻译不出来的专业词汇,再跑回会议室的时候,隔着老远看到整个房间已经坐满了人。
我貌似迟到了。
我用工卡刷了刷门禁,刺耳的一声报错,提示我没有这间会议室的权限。
一玻璃房的人闻声齐齐向我看来,风雨欲来,还必须迎风暴而上,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敲了三下门。
我看到了邱景忆,他坐在主位的右手边第一个位置,由此看来,他并不是search的老板。
我思考了一下,认为代言人的身份好像更符合他的形象。
主位上的人侧对着我,被左边的人挡得很严实,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看清他点了下遥控,帮我开了门。
我一路垂着脑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vianne坐在我旁边,脸上的表情绷得更紧了,低声责问了句,“为什么才过来?”
我冲她摊摊手,“还有两分钟呢。”
刚一坐下,就有人开始用麦克风讲话,“yorick。”daniel的声音从同一侧座位的尽头传来。
他用蹩脚的普通话高亢而嘹亮地问,“刚刚抽签的时候你不在,我先选了,我先讲,你无意见吧?”
“他在说什么?”vianne听不懂中文。
我帮她翻译了一下,眼睛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一排人,的确都是东方面孔,邱景忆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上,我和他之间呈一个房间的对角线,而他旁边坐着的是我们两组今天拼尽全力也要取悦的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也变近视了,我看不清那人的五官,连大致的轮廓都很模糊。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笑,觉得这一切变得没劲。
vianne给我推来一个麦克风,催促我快回答daniel的话。
“no。”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