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山海听不得风眠这种冷漠的语气,连连打着圆场:“你别太着急,好在两个丫头人都没事。”
“现在程雪案那个疯子直接霸占着大丫头,我们连她现在的伤情如何都不知道,叫我如何不着急!”
虽说风眠的怒火不完全是对着流筝,但听在门外楼叙白的耳朵里,就完全是对他家仙女妹妹的针对了。
于是,向来谁的面子都不给的小王爷直接推门而入——
“我说你啊——差不多就行了,流筝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小姑娘,她有什么本事去保护洛姑娘啊!”
楼叙白看不下去风眠对流筝劈头盖脸一顿斥责,直接指着风眠的鼻子骂了回去。
“而且流筝今晚可是找到了很重要的物证,不然你以为三日一过,你们几个人的脑袋还保得住吗!你有什么脸来责怪流筝啊,昨晚最需要你这个大男人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
风眠冷眼看着另一头想拱了自家翡翠白菜的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我们的家事,还不需要小王爷亲断吧。”
然而还不待楼叙白的毒舌开口反驳,就听流筝居然破天荒为他解了围:“风眠哥哥,小王爷医术了得,我们何必舍近求远?而且碍于他的皇室身份,就算程雪案是平兀侯,也要给他几分薄面的,不如就请小王爷帮忙查看下姐姐的伤情吧。”
付山海也顺势拍了拍风眠:“小丫头说的是啊,天下郎中不胜数,唯有王爷最靠谱!”
如果以皇室子嗣的标准来评价,楼叙白可能的确没什么建树,但如果提前全大昭的郎中,楼叙白敢称第一神医,那么就没人敢挑战他的能力。
只是,楼叙白可不是什么病人都肯医的。
风眠冷漠的眼神投向楼叙白,对方似乎觉察到了风眠的意思,便难得慷慨道:“看在流筝的面子上,我没什么意见。”
于是,风眠起身恭恭敬敬地向楼叙白敬了一礼:“那有劳小王爷了。”
离开前,楼叙白递给流筝一个安抚的眼神,便溜去了隔壁,待门外的人影消失后,风眠才向流筝提醒道:“楼叙白和程雪案可是半斤八两,在做任何决定前,切记要思虑清楚。”
清冷的声音只淡淡道:“我知道。”
另一边,楼叙白刚一靠近洛迎窗的闺房,就被警觉的程雪案吼了一声:“谁!”
楼叙白倒是习惯了程雪案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是道:“程雪案,你有你守护的美人,我也有我心疼的姑娘,大家都是为了洛姑娘好,谁也别为难谁。”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不多时,门被吱呦一声打开,楼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