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就这么说。”
她道:“我、如果、我,我……如果我没有死,只是离开了,你会去找我吗?”
邬辞砚握住她的手,道:“会。我这人不讲理,不管你想不想留在我身边,都跑不掉的。”
温兰枝哽咽道:“但是……但是……但是我、离开你可能会更快乐。”
“哦。”邬辞砚温和道,“那我换张脸,重新和你认识一下。”
温兰枝拉着他的袖子哭得更难过了。
邬辞砚脑子里开始刮风下雨,还没伞,他想了一圈没想明白最近到底哪里得罪温兰枝了。
没得罪吧,顶多就是昨晚吃了两块温兰枝的点心。
不至于为着两块点心伤心成这样吧。
他本来要跟温兰枝说说黑龙剑和步摇的事情,然而,此刻,非常不合适,还是明天说吧。
晚上,温兰枝迟迟睡不着。
邬辞砚蒙上她的眼睛,“你到底怎么了?”
温兰枝道:“邬辞砚,我可能要死了。”
邬辞砚立刻坐起来,“什么意思?”
温兰枝道:“有个道士说,我身上煞气太重,活不过三个月了。”
邬辞砚:“……”
他躺下了。
温兰枝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流眼泪,呜咽道:“我不怕死,我就怕你伤心。”
邬辞砚笑得无奈,侧身,把她抱在怀里,“那人跟你开玩笑的,人被鬼气缠上,才能称之为煞气,你身上鬼气再多,也不是煞气。鬼气会影响人的身体,但对妖怪没影响,妖鬼本就是一家,你身上要是鬼气弥漫,说明你修为要大增了。”
“可是他说了好多话。”温兰枝哭道,“说什么阴气、阳气,什么的……”
邬辞砚道:“你信他,不如信我,你要真觉得身上阴气重,明天天气好,出去晒太阳。”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温兰枝抽抽搭搭,泣不成声,“我、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他真的可厉害了,他还算准了我会在那里遇见他,而且他懂好多,说了好多、好多我没听懂的话,真的,你没有见过他,所以你不信,你要是见过他,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邬辞砚白眼快翻上天了,怎么油盐不进呢,不管怎么说,就相信那个骗子。
行,他去找那个骗子。
他问道:“那个骗子长什么样?”
温兰枝道:“不是骗子,是道士。”
“好,那个道士。”邬辞砚顺从道,捋着她的毛,“长什么样?我去找他来给你解煞。”
温兰枝听他这么说,心下稍安,伸出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