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在邬辞砚下巴蹭啊蹭,道:“穿着黑黄的衣服,黑黑的,有山羊胡……还有一个算命卜卦的旗子。”
邬辞砚想了一下,他见到的道士和骗子都是这个装扮。
邬辞砚问道:“除了你,还有别人见到吗?”
“我不知道。”温兰枝摇摇头,须臾,她又道,“鹉十二和鹉老十见过的,是他们赶走的。”
“行。”邬辞砚道,“我想办法给你把人找到。”
不把那人打掉两颗牙,算他善良。
温兰枝情绪平缓了许多,道:“如果那个药没有用怎么办?”
邬辞砚道:“打死他。”
温兰枝推了他一下,“你不能这样。”
邬辞砚在心中又翻了一个白眼,改口道:“没用再找找别的道士。”
温兰枝躺在邬辞砚怀里,在心里默念: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不知道那个道士有没有离开皇城。
邬辞砚也想知道那个骗子有没有离开皇城。
温兰枝闷闷道:“我想到你钱袋子里去睡。”
邬辞砚在床头摸到了钱袋子,打开,放到床上,给钱袋子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