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钱是三十文,现在还差两人,问问赵云程愿不愿意和他一块儿去做。
“有啥不愿意的,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赵云程丝毫不介意工钱,能挣几个算几个。
钱怀茂闻言点头:“那成,明个卯时末,你来钱家找我,咱搭自家的驴车去镇上。”
“季哥儿相看人家了吗?”徐言其插嘴问了一句,前几天季哥儿过来坐着,说是就这两日相看。
提到弟弟的亲事,钱怀茂脸上有了笑意:“相看过了,季哥儿是看上了,汉子也不介意季哥儿有过流言,但爹娘还是嫌他太穷,怕季哥儿过去受罪,再合计着呢。”
“小哥儿找人家确实得考虑周全了,不急在这一时。”
闲话了几句,钱怀茂便打算回去了,临走时言说让季哥儿明儿过来坐坐,省得徐言其一个人在家没个说话人。
钱怀茂鲜少过来,两只狗看到他出了门,又凑到他脚下龇牙,被赵云程呵到了一边儿,送钱怀茂出了院子。
“把火盆点起来了吧,过了晌午,屋里就开始阴冷起来了。”赵云程收拾了火盆,从杂物房里又取出了一些木炭。
徐言其去了灶房,早些烧火温水,连带着卧房也能暖和一些。
今儿一天没怎么睡,徐言其早就困倦得不行,收拾完灶房回了屋里,挨着枕头便睡了过去,赵云程瞧了他一眼,不由喟叹他一句好眠。
翌日清晨,赵云程起得早,徐言其畏寒不愿早起,他便自己去了灶房生火热上了晨食。
“起来吃些东西,我点了火盆,屋里已经不怎么冷了。”赵云程回到卧房喊起了徐言其,待会儿季哥儿说不定就来了,到时徐言其被堵在被窝里,可不丢脸?
徐言其不情愿的睁开了眸子,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拿过赵云程搭在火盆旁的袄子穿上,被烘过的袄子暖洋洋的,穿在身上好不舒服。
赵云程要早早的去镇上,灶房的碗筷最后由徐言其收拾,他刚将家务事拾掇妥帖,院门前就传来了动静,果然是季哥儿过来了。
“云程哥和我大哥去了镇上,我想着你定然也是起了身,就过来寻你了。”
季哥儿进了屋,徐言其立马拉着他坐在火盆前暖身,急忙询问起他相看汉子的事儿,八卦的心思掩都掩不住。
“他叫王胜,家里只他一个人,爹娘前几年就病故了,手中只有两三间土房和几亩薄田,我爹娘嫌他太穷了些,但我瞧着他挺好,踏实肯干的,而且他也不介意我的名声不好。”
徐言其的嘴角莫名翘了起来,睨着季哥儿道:“这就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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