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双颊微红,低头敛目道:“不成吗?他比我大两岁,年纪也合适嘛。”
“那你爹娘就是不同意这门亲事,你咋办?”
“我…”季哥儿哽住了话头,“爹娘肯定会以我意愿为主,快说些别的吧。”
徐言其笑出了声,连连应着季哥儿的话,怕再说下去季哥儿真会恼了他。
屋中不断传来阵阵低语声,屋外的日头也渐渐升了起来,旺财和元宝卧在院子里的空地上阖眼晒着太阳,瞧着就舒坦。
“快晌午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娘就要过来寻我了。”季哥儿起身拍了拍袄子,说着就要出门。
晌午的天儿暖了些,徐言其没再往火盆里换新炭,任凭其灭了去,他去了灶房,思量着要做点儿什么吃食,赵云程不回来,他一个人都没了烧饭的劲头儿。
篮里还剩下几个鸡蛋,徐言其炒了两个,少焖了些糙米,过了晌,又摸回卧房眯了一阵儿。
第63章 兰兆
眼瞅天儿都渐黑了,赵云程还没回来,饭都做好了在锅里温着,徐言其等不到他,心里焦躁的不行,思忖之下,他唤过旺财带上脖圈,壮着胆子领它去了村里,留下元宝在院里看家。
“良叔,怀茂去镇上做工回来了吗?”因着有旺财在身边,徐言其没进院子,就在院门前喊了一声。
顾如萱听着动静出门张望,见来人是徐言其,赶忙将人迎了进来:“是其哥儿啊,怀茂还没回来呢,这冬日天短,他们许是已经在路上,进屋里等吧,云程回来你们好一块儿回去。”
旺财见顾如萱对徐言其没有恶意,上前嗅了嗅她的裤腿,乖乖的趴卧在了钱家的院门外,徐言其弯腰摸了摸它的头,随人进了院儿。
季哥儿听着声,欢喜的出了屋,拉着徐言其往里走。
屋里昏暗,顾如萱燃起了油灯,一旁的火盆里点着木炭,徐言其刚一迈进门坎儿,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暖意。
顾如萱趁着橘黄色的光亮,细瞅了徐言其额头几眼,含笑着出言问了一句:“其哥儿,你这朱痣什么时候变得鲜红起来了?可有看过张郎中?”
徐言其抬手摸了摸额头,这几日好像竹哥儿和季哥儿都有和他说过这事儿,只不过他没曾在意,顾如萱这么一提,他才又想了起来:“顾婶儿,这朱痣变得鲜红还需要看郎中吗?我也没不舒服的地方。”
顾如萱被徐言其这句话问地瞪圆了眼,后又一想,徐言其没有阿娘阿么在身边,又没有婆母在一旁提点着,不知道也正常,他拍了拍其哥儿的手背,叹声道:“傻孩子,小哥儿额上朱痣颜色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