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跳了一下。
食堂的午餐时间彻底沦为八卦现场。
听说没?首长保险箱里全是晏姐的照片!
还写日记!每天记录她多'可爱'!
我赌一个月工资,他俩绝对——
议论声戛然而止。
裴御沉不知何时站在取餐窗口,军装笔挺,手里端着餐盘。整个食堂鸦雀无声,连李阿姨的大勺都僵在半空。
继续。他冷声道。
没人敢动。
裴御沉走向晏临晞所在的角落,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晏临晞正埋头对付一块蓝莓蛋糕,奶油沾在嘴角都没察觉。
擦嘴。
一方深蓝色手帕被按在餐桌上。
全食堂的耳朵竖了起来。
晏临晞抬头,看了眼手帕,又看了眼裴御沉阴沉的脸色,突然笑了:首长亲自送手帕?这也是'监视职责'?
纪律整顿。裴御沉放下餐盘,在她对面坐下,下午三点,全员十公里越野。
噗——
这次是晏临晞喷了果汁。
下午两点五十分,训练场上一片哀嚎。
技术组的研究员们穿着不合身的作训服,像一群被赶上架的鸭子。生物组的姑娘们更是欲哭无泪,周弥的高跟鞋已经换成了运动鞋,脸色比死了三天还白。
凭什么啊!有人小声抱怨,我们又没起哄...
连带责任。江涛抱着签到表冷笑,首长原话:'全所纪律松懈,需要加强体能训练'。
晏临晞慢悠悠晃到起跑线,身上套着件明显大一号的作训服——裴御沉的备用款。袖子卷了三道才露出手腕,衣摆直接盖住大腿。
你故意的。她戳了戳身旁的裴御沉。
嗯。首长大人面不改色,方便监控。
哨声响起。
两百多号人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很快分成了三个梯队——特勤组一马当先,普通职员气喘吁吁吊车尾,而晏临晞...
蹲在起点系鞋带。
晏临晞。裴御沉折返回来,跑。
鞋带松了。
你根本没系鞋带。
晏临晞抬头,晨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你背我?
监控室里,值班军官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最终,晏临晞还是跑完了全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她像只树懒一样挂在裴御沉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吸扫过他耳尖:首长,你心跳好快。
闭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