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背我太累了?
是你话太多。
晏临晞轻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那放我下来?
裴御沉的手臂箍得更紧了:摔死你算谁的?
跑道上,特勤组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首长背着罪魁祸首匀速前进,背影挺拔如松,仿佛身上多了个人形挂件毫无影响。
我...我们是不是白跑了?林小满喘得像破风箱,晏姐这算...作弊吧?
江涛看了眼签到表:首长说,她腿短,酌情减量。
众人齐刷刷看向晏临晞垂在裴御沉身侧的小腿——修长匀称,哪里短了?!
终点线上,裴御沉终于放下晏临晞。
她的作训服领口歪斜,露出半截锁骨,脸颊因为颠簸泛起薄红。裴御沉伸手替她整了整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皮肤。
满意了?他低声问。
晏临晞晃了晃脚踝:还行,就是鞋带又松了。
裴御沉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系好鞋带,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围观群众的下巴集体脱臼。
下次自己跑。他起身时警告道。
晏临晞笑而不语,从兜里掏出颗小熊软糖塞进他口袋:奖励。
监控室里,值班军官看着这魔幻的一幕,颤抖着在小本本上记下:
【体能训练新规】
1.起哄者十公里起步
2.特殊情况可申请背负减刑
3.严禁投喂首长甜食(但似乎无效)
傍晚的浴室人满为患。
晏临晞擦着头发走出来时,迎面撞上刚洗完澡的裴御沉。
他换回了常服,黑衬衫的领口微敞,发梢还滴着水,眉骨的疤痕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照片还我。他拦住她。
什么照片?
装傻?裴御沉逼近一步,沐浴露的清爽气息笼罩下来,你从办公室顺走的。
晏临晞从毛巾底下抽出一张照片——她喂野猫的那张,已经被剪成了心形。
这个?她晃了晃,挺好看的,我要了。
裴御沉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心形轮廓,突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