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发笑,他抬起眼却对上一个女生的眼神。
方隐年笑意缓缓落下,看到女生披着到腰间的长发,带着闪钻的发箍,穿了件绸缎的礼服裙,水波纹随着她的动作流动。
寇青顺着方隐年的目光看去轻声说:“是不是很漂亮。”
方隐年没说话,揉了揉寇青的脑袋问:“歌唱的怎么样?”
然后牵起她的手,攥在掌心往外走。
“不怎么样,我总觉得差点什么,可是就是说不出来。”寇青有点郁闷。
“哪方面的?演唱还是选曲?”
走出大厅,刺骨的风雪就袭来,让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吃了满嘴雪花。
“呸呸呸。”
寇青迎着雪,试图涂掉刚吃进嘴里的雪花。
“要不要吃烤红薯?”
方隐年指了指路边的摊子问。
“好!”
大雪如注中,宏伟的电视台高楼下,停满豪车的楼底,颜色冷漠的灰黑白中,方隐年插着口袋,看着那个穿着礼服裙,和寇青年纪差不多的女生,被穿着西装的保镖打着伞坐回豪车中,汽车车轮滚动,路过他们时,摇下车窗,投来一瞥。
汽车驶过,方隐年的视线回落到眼前人面前,寇青刘海上落了雪,眼睛弯弯,长发被掖在粉围巾里,所以耳边头发鼓鼓的,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垂着的耳朵,双手拿着刚出炉的烤红薯,烫的两只手互相换着拿,嘟起嘴吹气,试着给红薯降温。
然后眉眼弯弯的隔着雪花,两只手托着温暖的散发出热气橙红的红薯伸到他眼前:“很甜的哥哥,你尝。”
方隐年眸色微暗,心突然间就酸的要命,像被人用沾满柠檬的手用力攥紧,久违的感受到一种近乎于痛苦的心情,于是他缓缓地伸出手将寇青拥抱进怀里,在漫天风雪的寒冷中闭上眼,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喉结滚动,低声的一遍重复:“不会太久的。”
小旅馆的暖气坏了。
寇青不可思议的摸着床边的暖气片,冷的冻手。
“老板说这是老毛病,正在修了。”
方隐年坐在床边看着寇青说。
“过来。”
“干嘛。”
“让我抱抱。”
寇青看着大个子坐在黑暗里,轮廓硬朗漂亮,脸色苍白的少年,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别过头,靠在窗户上说:“不要。”
她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雪景和缓缓流动的川河。
“啊。”
却在下一秒猛地被人托着腿抱起,她一下子就体会到了一米九的视角,还是有点恐高的,她屁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