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挨在方隐年手臂上的,于是她脸红着拍方隐年的肩膀:“放我下来。”
“某小狗不听话,要采取强制措施。”
方隐年将她不轻不重的扔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寇青陷在被子里,长发铺满枕头,觉得心脏要爆炸,却看着那张离她越来越近的脸,无法推开,额头痒痒的,方隐年额前的发几乎蹭在她额头,她双手抓紧身边的床单,全身绷紧,说不上原因,下意识的就闭上眼。
然后下一秒,她感受到方隐年整个压下来的体温和重量,他埋首在她脖颈,头发柔软的贴着她脖颈和脸颊,带着新雪和皂香味道。
她有点尴尬的抿起唇,然后就听到方隐年闷笑了一声,震得她身体也在抖,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每个字的发音地通过两人紧紧相挨的身体,听到方隐年低声说,
“为什么闭上眼,想睡觉了吗?”
“让我充会电,这样就很好。”
寇青晚上吃了饭,是方隐年在外面给她买的盖饭,问方隐年,他说他吃过了,所以两人抱了会,方隐年就站起身,揉了把头发,眼神清明的说:“我去问问暖气的事。”
方隐年面相好,床上抱着玩偶的寇青看着方隐年再次想,随便揉一把头发也像是做的造型,今天在演播厅见了些主持人和明星,可是她看着,都没哥哥长得漂亮。
于是她点头说好。
方隐年走之前把灯打开了,两人在家节俭惯了,在外面也不怎么频繁开灯,然后把自己那床被子抱到盖着一床被子的寇青身上,使坏的将她裹成个蚕蛹,然后在寇青控诉他的声音中笑着关上门。
关了门,他笑意立马敛起,他站在门外,将自己从头到尾口袋摸了一个遍,还有三百块。除去旅店钱车费还有这些天吃饭的钱,这三百他本来是打算带着寇青去洛川著名景点玩玩的。
他动作熟练地从口袋掏出烟,深吸一口,然后走出旅馆,外面雪下的更大了,下午六点,天已然要黑了,不知道是不是下雪的原因,天深蓝的很像海。
他叼着烟走在雪地里,脚底的雪发出厚重的簌簌声,空气是干冷锋利的,他走进了最近一家大商场,应该是什么高端品牌。
但烟还没吸完,他站在冰天雪地的缓慢地眯起眼,将那根烟抽完才跺在脚底,大门前鲜t红的毯子上,他穿着一双厚重的牛黄靴子,两边全是雪,鞋面也有点湿了,他用力的跺了两下脚,靴子两边这几天总在雪里走,有点开胶。
商店明亮,大理石瓷砖几乎能照清楚他的脸。
他坐着扶梯来到四楼,卖女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