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反而像干渴沙漠里快要干枯的人,本能的往能够救命的地方去,抓住她这根救命稻草。
她脾气那样好,再生气都不会动手打他,只是轻轻碰一下,她应该会原谅他吧。
沾了血红的唇微启,几乎要触到女子弧线优美的侧颈。
“裴珩?”她轻声唤他。
飘忽虚弱的语气让他心脏一揪,体内沸腾的血液顿时凉了半截,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松了力气,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月栀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看向枕在自己颈窝的侧脸,少年的下颌线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上沁着血珠。
她小心翼翼抚上他受伤的唇,用袖口拭去鲜血,皱起眉头,“你怎么受伤了?”
听到她的关心,裴珩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消失了,满心只有待在她身边的安宁。
旁人只在乎他的功绩、能力、身份,只有月栀是在乎他这个人,真心待他。
他昏了头差点对她失礼,她却心疼他唇上咬出的伤痕……
裴珩体内的躁动又减几分,孩子气的枕在她身上,“没事,待一会儿就好了。”
月栀躺在地上,脑袋渐渐凉了,捋着他马尾间细碎的长发,眼神痴痴的盯着上方的横梁,半晌无声。
“月栀,你喝酒了?”
“一点点。”
“下次不要再喝了,伤身体。”
“嗯。”
心跳声与心跳声交织,偶尔嘤咛的低语如梦呓一般,有问必答。
在陌生的黑暗中,两人竟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全感,不因身处的砖瓦楼舍,只因心脏紧贴着彼此,连几句可有可无的对话都像高山流水的琴音般令人身心放松。
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一个酒劲下去,一个药性有所缓解,半个时辰后才彼此相携,走出屋子。
终于找到二人,府里的下人安下心来,二人从管家口中得知,刺客的尸身已经被找到。
那刺客本躲在花园的假山里,想趁着救火混乱时再次对府里人动手,不想裴珩的暗器上淬了毒,当他发觉不对时,已经无力回天,就这么死在了阴暗的角落里。
再多的细节,月栀没有听,她被嬷嬷送上了马车,等待一会儿后,裴珩才坐上马车来,与她一同回家。
马车离开侯府,月栀才对他问出心中疑惑:“先前在那屋里,你是怎么了?”
裴珩不语,身子疲惫的靠在她肩上,长舒一口气。
月栀想他或许是累了,没再多问。
她抬手揉揉他的侧脸,垂下手时,眼睛望向窗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