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异地,知道不能与至亲时常见面有多难过……但你别忘了,你还有驸马,皇上忙于朝政不能见你,但驸马不会,他日后会时时陪着你,再不会让你孤单伤心,夫妻心在一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闻言,月栀稍稍振作起精神,对她点头,“你说的对,再伤心也回不到过去了,既然来了京城,咱们就得往前看,把眼下的日子过好。”
“这就对了。”何芷嫣欣慰的微笑。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快到傍晚用晚膳的时间,梁家那边派人来问了,月栀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出府。
当晚,苏景昀端了亲自煮的药来,守在床前看着她喝下,又为她诊脉。
寻常诊脉不过一刻,今日搭在腕上的手指却停了好久,月栀被他异于往常的沉默弄得有点心虚。
只因她与梁璋私会这件事,只有何芷嫣和婳春两人知晓内情,除此之外,她谁也没告诉。
苏景昀不知她去见了外男,只在把脉时捏出了她近来心有躁动。
“你是不是见了什么人?”他问。
月栀心脏一紧,“你一个医官,问我这个做什么?”
看她紧张,苏景昀收回手,轻轻吐息,“微臣又不是审问您,事关公主的身体,还请您如实回答。”
“是见了一个故友,还有一个……比较特别的人。”她不想欺骗苏景昀,也不想把话说的太细,免得给梁二公子招惹是非。
苏景昀轻笑,拿走空药碗。
“看来这二人中,必有一个是让公主暖心开怀的人。”他放轻语调,“无论那人是谁,公主都该多见见他,对您的心情大有好处。”
经他这么一提,月栀也觉得自己与二公子共处一室时,又激动又开心又紧张,平日里的烦闷都忘了个干净。
她羞涩垂眸,喃喃道:“有机会,我自会再约他出来见一次。”
苏景昀没有多问,他要做的是为她治病、调养身体,让她身体健康,心情畅快,是他的责任。
至于其他,不是一个小小医官该问的。
只是稍微提起那人,便看到月栀抿唇窃喜,眼角弯弯,脸上的血色都红润起来。
她一定很喜欢那个人。
*
约定日期很快就到了,出府时,月栀坐了一辆两驾的马车,身边除贴身侍女外只跟着四个家丁。
她今日的排场很小,门外的路人见了,还以为是哪个小门户的女眷到访,根本想不到坐在马车里的是金尊玉贵的宁安公主。
这正合月栀的意,她不想太过引人关注,也觉得出行一趟动用那么多人力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