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富贵迷人眼, 裴珩只觉此刻心乱的很,明知不该对她如此轻薄,可又非如此不可。
他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过去, 月栀怎能那样轻易的放开他?
她还是把梁璋想的太好了,他得让她看到男人隐藏在克制礼数下的真面目,让她知难而退,慎重地思索与驸马成婚的时机。
却在不断加深的濡湿中,自己先模糊了思绪。
好甜,好香,好软……
原来吻她的唇会这么舒服,身体不像踩在船上,像飘进了云端……新奇的体验让他忘记了这个吻本是他带着恶劣的报复心态想叫她害怕、退缩才使出的下作伎俩。
远离喧嚣的宁静黑夜,桥畔遮住船内露出的微弱烛光,狭小的船舱像是温柔夜梦的一角,紧紧的包裹着他和他手掌下的人。
她的回应小心而怯懦,舌尖轻轻一探便缩了回去,反倒勾起裴珩的好胜心,非要将它引出来,纠缠不放。
他不该如此行为孟浪。
哪怕心里想了几百次,也根本不愿松开她半分,更不愿结束这次甜蜜的亲吻。
这世上再没第二个女子能像月栀一样让他无条件的信任,所以,他人生第一次的吻,给了她也算是情理之中,总比给了旁人强。
他这样想,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我没错,我没错,这样很好,无论做什么,只要是和月栀在一起,就很好。
“嗯……唔……咳咳”
被压制住的月栀差点被闷死,不受控制的扭过头去,错开他的唇,才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空气中浓重的松墨香完全压过了清淡的栀子香,月栀闻着青年身上的香气,头脑有点发晕,她嘴角流出丝丝晶莹的涎水,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角眉梢都泛着湿热的红。
迷迷糊糊中,不忘曲起手来抵在他胸膛上,“梁二公子,这般实在不合礼数,请你放开我……”
空气中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哪怕她并不熟悉男女之事,也本能的从耳边粗重的呼吸声和身上越来越重的压制感中感知得到,自己无意间放出了怎样一只野兽。
“二公子何必急在一时,我……咳咳,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我会尽快向皇上呈递婚期,不如就定在下个月,可好?”
月栀一脸潮红,微睁的眼睛看着面前不知面目的人,虽然紧张,却也是今生从未有过的欢喜和刺激。
她想起了那日与何芷嫣说话,说起夫君对她的好来,何芷嫣便羞的不说话了。
想来,这便是夫君对妻室的好,潮湿甜腻的很,难怪何芷嫣说不出口,若是有人来问她与驸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