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好”,她也定是说不出话来的。
她的心砰砰直跳,等待青年的回答。
裴珩沉着眼眸,因她偏过脸去,他只能看到她被口涎润湿的红唇和白皙的侧脸,柔和的脸廓,向下染上热红的脖颈,漂亮的绯红色一直没进襦裙的抹/胸中。
他沉沉的呼吸,心跳加速,脑海冒出些不可言说的念头来。
她半是慌张半是欢喜的叫他不要着急,敲定婚期,对方才冒犯之举半分怨念也无,显然是爱惨了“驸马”。
他把眼睛一闭,扭头不再看她。
“既然公主已经决定,微臣遵从便是。”裴珩已经分不清楚此刻心底泛涌的情绪是心痛还是欢愉,或许心念着一个已经她放下的人,就是这般又痛又喜。
他轻笑一声,嘲弄自己截断他们未婚夫妇的私会,亲自跑来一趟是自找没趣。
对她几番越线,并非嘴上说的冠冕堂皇的“关心”,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却只一次又一次的看清现实——
她爱上了梁璋,心中再没他的位置了。
从前坚定选择他的月栀,这次选择了别人,对她而言,梁璋是个很好的归处。
他早已经长大,该潇洒的松开手,让她去她真正爱的人身边,得到她应有的幸福。
“方才是我一时冲动,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勿怪。”他抹去唇边亮晶晶的涎水,轻轻将她扶正,为她理好鬓边垂落的发丝。
月栀坐正,小心试问:“方才我说的婚期定在下个月,你可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他声音低哑。
身上的热度未退,裴珩低着眼睛不敢看她,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交错,他都怕自己又会按捺不住冲动。
月栀微笑着,扭过头给他看自己发髻上的玉簪,“你送我的簪子,我日日都带着。”
说罢,青年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的手,牵着她摸向了他的腰间。
那是一只络子,是她送给他的那一只,如今系在温凉的玉环上,被他贴身戴着。
月栀害羞的低下头,确认他对自己实在用心的同时,也不得不想方才那个吻——现在的氛围好醉人,她什么都看不见,好怕他又会一时冲动吻过来。
“既然定下婚期,我便不好再与公子私下见面了……等到大婚之日,再见不迟。”
她的声音温婉柔顺,裴珩安静听着,没有反驳。
大婚之前不再见面,一个多月的时间,想她会把他的声音忘得一干二净,到时再见她的真驸马,也就不会穿帮了,反正她向来分不清相似的声线。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