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过往虽好,但你身份特殊,潜龙在渊,终究是要上天的,如今日子也不差啊,锦衣玉食,身边重重护卫,少了许多危险。”
“可皇姐不在朕身边,朕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话语里带着些不愿明言的眷恋。
月栀微微侧过头,“瞎说什么,我现在不就在你身边吗。”
“真的在吗?”
裴珩停下脚步,回过身居高临下的看她,站在更高一级台阶的人影轻而易举将她娇弱的身子笼罩在其中。
“皇姐现在心里想的是我?”
目光紧追着她略显慌乱的眼底,喃喃自语:“皇姐不说,看来不是我。”
“莫要乱讲,同你说着话,怎么可能想的不是你。”月栀鼓起两腮,听他脚步声停,自己也忙站住,生怕往前走的近了会与他有肢体接触,有无奈也有点生气。
压低了声音嘀咕他,“你也太小心眼了,连这些细枝末节也要在意。”
“怎能不在意。”裴珩眼神凄凄,“先前你虽时常进宫陪朕,但朕看得出,你盼着太阳快些落山,好回府去陪……”
那二字没有出口,便被月栀拦住,神情抗拒,“阿珩,能不能不要提他?”
她已经尽力不去想已经失去的人,为了自己和孩子和与裴珩之间的关系,再要听到那两个字,只怕又要在他面前哭起来,彼此争执不休。
被打断后,裴珩才反应过来,正是两人关系亲密的时候,再提那人反而坏气氛,便忍住,不去吃自己的醋。
“是朕失言,忘了他已经……不提了不提了,那朕同你说点好玩的。”
月栀抬眼,“什么好玩的?”
裴珩继续向前走,与她聊起崔家。
“一个父皇那朝的老臣请旨催促朕选秀,还列了十几个闺秀给朕选,里头就有崔家的小女儿。”
“崔青青?”月栀好奇起来,“以她爹的官阶品级,怎么把她塞进的名单里的?”
“自然不是凭她爹,是她姑姑曾是朕的舅母,舅舅舅母虽然故去,但朕的母后尚在,他们是想用她试探朕对母后的态度。”
一个姻亲带着另一个姻亲,最后回到了长孙皇后身上,月栀听的都耳累,“竟有这么些弯弯绕绕!”
“皇姐不知道的还多呢,那名单里哪有一个省心的,皇商之女,公卿世家之女,还有好些个看似家世清白的女子,他们的父兄都跟前朝旧臣有着明里暗里的牵扯,哪是真心想做朕的妃嫔,都是被家族推出来的祭品罢了,朕不是耳聋眼瞎的金佛,自不会享用这些祭品。”
念着被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