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手整理的空间,她竖脖子被扯得头皮发疼,只能维持着歪头的姿势。
车厢内前后左右都是人,稍一动作就撞着别人,乔岭也没办法帮她。
她歪头站着,就像靠在他怀里,下车时乔岭护着她往外走,乍一看俩人也像搂在一块儿。匆忙上下车的人都是赶时间的,他俩这姿态还得身旁的路人都避让开。
有那脾气不好的人厌烦道:“大早上的上班本来心情就不好……”
赵予维脸都红了,就差和别人说“抱歉我也不想这样了”。
索性站台上没那么拥挤,她手能够着肩颈的位置,眼睛却看不见,乔岭便帮她的忙。乔岭的手有点儿凉,一下一下地碰着她温热的脖子,他面朝她站着,呼吸匀而热。
也不知道头发和项链怎么纠缠了一番,他动作并不快,赵予维刚以为弄好了想活动脖子拉开距离,他就诶一声,叫她别动。
她越着急他越缓慢,颇有故意如此的嫌疑。
赵予维安静了一会儿:“哎?”
乔岭:“嗯?”
“你耳朵旁边有颗痣。”
“……嗯。”
赵予维:“胎记吗?”
乔岭:“不算吧,那么小一颗。”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我摸摸……”
边说边抬手冲着他的耳朵。
乔岭瞬间抬高了手,连脚下也往后退了一步。赵予维抬了抬脖子,头皮只疼了一下,那纠缠不清的两者瞬间就解开了。
乔岭看着她。
她坦荡荡地回看,唇角挂着逗弄的笑:“这回是真的差点儿上手来着。”
乔岭没说话,这和他认知里的赵予维可太不像了,还是说他从没有真正认识过她?怎么会有人前后反差这么大,流氓么这是。
可她穿着得体,举手投足气质优雅,哪有半分流氓的影子。
她说完也不在乎他什么反应,抬腿就往电梯上走。
他跟上去,手里还拎着她的包。
公司里的杨恬正好要下楼,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她亲眼目睹乔岭把手上的女士包递给赵予维。
赵予维很顺畅地接过,还嫌他没拿好似的虚拍了拍包面。她冲杨恬笑了笑,抬腿走出了电梯。
中午赵予维正喂缸子里的鱼。为给原来的小金鱼找伴儿,她从青岛回来后专门去市场又买了两条小金鱼。
既然带回来了,就得好好儿养着,这些都是无辜的呀。
杨恬来时也先夸小鱼:“它们相处得还挺好。”
赵予维:“都在一个缸子里,好好儿相处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