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说话,却见乔岭冷着脸重新启动了车子。
他内心感到不妙,冲驾驶座叫了声哥,乔岭像没听见似的。
叶适东脚下已经跑起来,追着车:“哥,诶……”
完全来不及了。
乔岭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头撞得李之叙的车头歪了个儿,一声刺耳的响动轰炸了每个人的耳朵。
极短暂的安静后,李之叙气极反笑:“你撞我?”
乔岭又是一脚油门,二度相撞比先前更狠,撞得李之叙的车滑出去好几米。
乔岭胳膊枕着车窗,很淡定地看着他:“撞你怎么了?”
他还不罢休,踩下油门追击第三下时,一旁的叶适东不止眉头,连头皮都皱紧了。
这一回撞击,看得旁观的人已经泄气般的冷静。
巨大的碰撞声结束后乔岭还看着李之叙:“能走了么?”
架就是这么茬起来的。
一个小时后,乔岭因为叶适东打的一通电话,被张聚山亲自带了回去,张聚山是他爸身边的人。
张聚山护他,让他在自己家住了一晚,这事儿也没往外说。
但是第二天下午乔岭接到他妈萧颂的一通电话,叫他回去一趟。
虽然头天李之叙被打得挺惨,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张聚山还用熟鸡蛋给他散颧骨上的淤青了,也没散干净,进家门时脸上还顶着块青。
萧颂头一眼先打量他,见他并无大碍,松下口气道:“你多大人了,跟人打架?你从小到大都没跟人打过架。”
又说:“还有王文焕他家那事儿,你搞你那什么公司就正经搞就行了,使那些绊子干嘛,王文焕一早就打来电话,还托聚山说了半天的情。”
乔岭:“我以为他多大能耐,出了事儿找家长,小学生吧。”
萧颂:“你搞那些不干净的小动作,还怨起别人来了。”
乔岭说:“他造假数据从银/行拿了贷/款,联合几个地头蛇骗了文旅一大项目,面儿上说的是找我合作,其实是为了从我这儿套现,合作还没完呢,监管就查去了,我还结什么尾款呐,告他一个诈骗不为民除害么。”
萧颂冷静地听他说完,问:“那这王文焕的外甥是怎么找上你的?”
“不知道。”他说,“可能我业务干得好,慕名而来。”
萧颂看着他,目光中充满探究,他觉得乔岭变了,他以前可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控制一下你的情绪,说别人是小学生,你跑山上和人飙车打架,能比小学生好到哪儿去?这事儿你爸要是知道了,有你受的。”萧颂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