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道,“我再提醒你一下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家里不限制你交朋友,但你得有个分辨,别什么人都交,到头来影响了你自己。”
乔岭也顿了顿,觉得她话里有话。
下一刻萧颂又说:“老大不小的人了,事业得干,个人的事儿该上心也得上心,长城旗下有一公司成立十周年了,明儿宴请,我没空,你和望苏一块儿替我去一趟。”
同一天下午,李之叙找到赵予维时,说的是请她帮个忙。
赵予维看了看邀请卡上的内容说:“这种宴请不让拍照的吧,我去能帮什么忙?”
李之叙:“都带伴儿的,我孤零零的一个人,难看。你也不用干什么,负责吃吃喝喝就完了。”
李之叙又说:“这地儿旁边是一美术展馆,没兴趣瞅瞅吗,万一对拍照片儿什么的有帮助。”
这就给赵予维说服了。
第二天她自己开车去的,比李之叙晚到几分钟。
李之叙穿着西装站在停车点等她,她下车时居然穿着一件长款外套和牛仔裤,裤料软而有型,倒衬得双腿直而长。
但是牛仔裤……
赵予维接收到李之叙的眼神:“我平时没有这种场合,就没有合适的衣服,要不然我去美术馆溜达一圈儿,一会儿门口再见?”
“别了。”李之叙说,“就这样吧,也挺好的。”
俩人于是进去了。
她出门前把头发捯饬了一下,进场后脱了外套,里面的搭配反而和长裤相配,显得身材十分好。
场内的人都低声细语说着话。
赵予维对这种氛围不感兴趣,以前跟着乔岭时,他带她参加过几次类似的宴请,那会儿基本都是应酬了。
今天不同,今天是纯粹来玩儿的。
甜品台上的食物精巧可爱,有几个在光影下细闪着碎钻般的光。她仔细看着,正寻思怎么拍才能拍出这层光。
身后忽然有人道:“你在干嘛?”
她一扭头,看见乔岭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乔岭又问。
赵予维:“这地儿也是你开的?”
乔岭说不是。
她道:“那你管我怎么来。”
乔岭抬眼扫了一圈,扫见了站在不远处和人说话的李之叙。
“你成心的吧。”他看了一眼她的打扮,“都陪人来了,就这么来的,来了就像没来。”
赵予维不屑他:“你大海来的?管这么宽。”
乔岭随手拿了一杯喝的递给她:“给你提个醒啊,李之叙这人不行。”
赵予维喝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