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喻修明的情绪好像不是很好。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话似乎也没有少说。但安宁每天工作的核心几乎就是揣摩喻修明的心思,喻修明一切细微的变化都能让他上心。
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但下午的时候喻修明的情绪明显还很好,现在在饭桌上却变了样。
“喻总,您还要点吗?”安宁提起红酒瓶,给自己先添了小半杯,然后绕着桌子走到距喻修明半个身子远的位置,眨着眼睛试探。
喻修明心烦意乱,不自觉间,高脚杯中的酒是三个人里下得最快的。
他其实无意继续喝,抬眸想拒绝,却撞上安宁的眼睛,然后一怔。
酒过三巡,虽然小酌的红酒比不上应酬时各式各样的酒易醉,但安宁双颊还是泛上了一层红润,气色更佳。更要命的是一双小鹿眼,湿漉漉地眨着,仿佛清纯的露珠,无意滴落在人心头。
喻修明握紧了杯子。
“来点吧,不要多,半杯就好了。”他哑了嗓音,掩饰一般地将红酒杯往前推了推。
安宁微微躬身,给喻修明杯中添了酒。
回身到自己座位上时,他觉得酒劲有点上头,不知为何,两边脸颊有点发烫。
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喻修明的眼睛会烫人?
荒谬。
安宁晃了晃脑袋,决定把这一切归咎于这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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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安宁在医院的检查报告又被拎出来,交给陶康仔仔细细审阅了一遍。
“老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光看着自己年轻,随随便便挥霍。”陶康皱眉,注视着报告上略不好看的指标,“医生怎么说?”
这次住院,是送到了喻修明自己注资的私人高级医院,基本只服务于自己人。安宁住进去,不可能只做简单治疗,全身检查也做了一个遍。
虽然年轻,但上班这些年,又跟着喻修明高强度工作,无论如何都会有点小毛小病。平时不注意,但这个时候落到长辈的眼睛里,就十分扎眼。
“医生说了,平时注意生活节奏,作息饮食规律,都没有问题。”安宁对答如流,但莫名还是有点紧张,紧张的同时心口热热的。
“多的我也不说,你工作这么久了,什么也都懂,不用我唠叨,我说多了你们年轻人听着也烦。”陶康起身放下安宁的检查报告,“以后出门在外什么都要分外留心,多注意,累了就休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记得找我。”
安宁不知道,如果自己不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而是一直生活在一个健全的家庭中,会不会很早就一直有人这样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