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话,从他还是个小朋友的时候,一直说到自己长大、自立。
他有点鼻酸,只觉得倘若真的是那样,自己绝对不会觉得烦。
“时候不早了,我马上走。”陶康看了看腕表,“也不吵你们了,明天都还要上班。”
喻修明并不多挽留,只是问:“叫司机了吗?”
陶康回的是喻修明不常去的喻家大宅,今晚他们三个人都喝了酒,应当从那边叫个专职司机过来接人。
“刚刚叫了,二十分钟到,我等等就下楼。”
喻修明点了点头,状似不经意道:“等车来了,我跟你一起走,我回家你下楼。”
红酒并不算很上头,这一会儿安宁已经觉得在饭桌上曾发烫的脸颊恢复了正常温度。
晕晕乎乎的,陶康和喻修明一起离开房间,都没让他送,他稀里糊涂答应下来,看见二人都走了之后,回沙发坐下。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对着天花板和墙壁上挂着的电子钟尝试着定了定睛,思维迟缓地确认,自己的酒量,恐怕是还得练。
以前的安助理酒量怎么样他不知道,但安宁大学都还没毕业,几乎没有喝过酒,这方面完全就是小白。
好在今天只是在自己家里小聚,喝也没有喝多。
而且陶康在桌上屡次让他少喝,喻修明也说喝一点做点缀就好,不要贪杯。
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豪门氛围不一样。
安宁摊开双手放松躺下,忽然碰到一张折了角的纸片,慢吞吞揪出来,才发现是自己前两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写过了落在这里的便利贴。
辞职。
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浑身的暖意并没瞬间消散,但也好似被暂时切断了供暖源,只剩下残余未尽的温热。
现在触手可及的这些,终究是要放下的。
他咧开嘴笑了笑,撑着胳膊起身,慢悠悠晃到屋里洗澡。
辞职是必须要辞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好像添了几分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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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觉是恢复元气最好的方法。
安宁跟着第一遍闹铃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前一天晚上的微醺彻底成了过去式。一夜好眠让他迅速收获了充足的精神。
扫了一眼手机提醒事项:洗漱,开车载喻修明去公司。
前两天刚上手,不管是对喻修明御用的那辆黑色宾利还是日常工作细节,到底都有手生的地方,故而安宁列了十分详细的工作列表,想不起来的时候就翻开手机提醒事项看看,谨防出错。
时间卡得刚刚好,安宁下楼在地下车库将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