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搞的?”有人问。
安宁表情僵了僵,随后掩饰地微笑,“过敏就是巧合,宴会里面的酒有好多是特调的,放的东西跟平时不一样,正好碰上了。”
在这里上班的几乎个个都是人精,即便是不知情,听了安宁的回答也不会继续往下问。
“蛋糕来喽。”安宁许久不和众人一起晚上加班,点了晚饭之后给大家一起点了个大蛋糕,到货之后周叶华帮忙切了装盘分给大家。
巧克力的甜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瞬间吹散了所有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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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工作,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半。安宁和众人打了招呼告别之后,先一个人回到二十七楼的办公室,收拾好随身携带的物品之后,对着尚未拉上帘子的窗户发了呆。
办公室里很安静,整个二十七楼也很安静,他撑着桌子,站立在暗沉天幕下,久违地静静放空。
不知不觉,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出头了。
谈不上不适应,相反,除了工作忙了点,不论是物质条件还是人际关系,他搞得都还不错。
但是安宁突然想起来一件几乎要忘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