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吃掉,才放慢节奏。
“怎么了?”安宁问。
这電话来去匆匆,他只听出来是許佳楠打来的。其余的,除了喻修明的心情在这个電话之后顯著变差之外,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又要让你去相親?”安宁不等喻修明回答,就自顾自想出了一种可能性。
这不难猜, 这对母子情缘淡泊,以前許佳楠和儿子通话,十次里至少有九次是要他去相親。
“不是。”喻修明搖搖头, “她听说了, 之前给你看过的那些写给董事会的邮件。”
安宁觉得头脑一僵,空气从粘稠温暖的糖浆变成了湿哒哒的暴雨,兜头浇了下来。
“这……”他眼神里不由得有了些惶惑, “她怎么说?”
喻修明摇摇头, 放下勺子牵住了安宁落在桌上的手, “别担心。她没多说, 就是告诉我明天上午爸要叫我回家一趟,她想大概是为了这件事。”
安宁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回家?你爸会怎么样?”
“我是他儿子,他能怎么样。”喻修明面色不改,没有松手,“别紧張,我早就獨立了,總归他也管不了我。只是明天上午,你恐怕暂时要自己过去了。”
安宁愣了愣,顿时明白了喻修明话里的深意。
“不会……就是明天?”
“我不知道。”喻修明语气晦涩,但咬字清晰,“明天见机行事,我会让雇的保镖跟着你,我也一定会尽早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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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顿饭吃得略微沉默。
顯而易见的紧張和烦躁不受控制地爬上心头。安宁喝完最后一口热巧克力,看了看桌上剩下的蓝莓蛋糕,突然觉得吃不下去了。
“蛋糕带回家吧。”安宁闷闷道,“点多了,吃不完——下次真不能这样,还是得量力而行。”
“带回去放冰箱,明天早上你吃。”喻修明动手将蓝莓蛋糕的透明盒子拿起来,在安宁眼前晃了晃,“现在真的不吃了?”
盒子质感很好,里面覆在蛋糕表面的蓝莓和奶油也泛着很高级的光泽,一看就很美味。但是安宁此刻提不起兴致,“现在不吃了,带走吧。”
于是喻修明将盒子装进打算拎走的袋子里,“明天早餐解决了。”
“明天早上也未必能吃完。”安宁没过脑子便说,“我早上吃不了这么多。”
安宁还是有着从前读书的时候糊弄早餐的習惯,以致于他现在虽然每天按时吃早餐,但胃口不算特别好,饭量遠不如后面两顿。这个蛋糕不算大,但安宁一早起来大概真的吃不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