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楠瞪他一眼,“我当然是吃好了的。”
她将袋子放在桌上,慢慢摊开,“给你带的。”
喻修明一愣,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近他们母子见面的次数或许比往常一年加起来都要多,说话自然也就多了不少。喻修明也自认为,他虽然不太能无师自通常人母子亲近那一套,但是面对许佳楠,还是不难应对的。
但此时此刻,他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早上还没吃吧?”许佳楠却仿佛完全看不出他的错愕,动作自然,语气轻快,“前几天吃流食,看你不情不愿的样子,就知道东西不好吃,委屈你的胃口了。之后简醫生给你送醫院的营养餐,看起来也不太合口,是不是?”
喻修明張了张嘴,艰难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不太合胃口……不过手术之后都是这样的。”
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没想到您都知道啊。
许佳楠在医院的这些天,说不上心吧,她一直都在医院陪着喻修明;说上心吧,她似乎又没有很在意医嘱,不像安宁那样事无巨细什么都想亲自照顾,也没有过分关心喻修明的生活,像陶康那样每天都问喻修明对生活用品有什么需要。
是以喻修明一直都以为,许佳楠虽然心里关心,但她和自己一样,都因为多年来已然造成的生疏而不知如何处理这段无可避免的亲子关系,故而干脆选择保持一个合理的距离。
这也让他感觉很舒适、很安心。
前几天他确实不太适应饮食,虽然绝不打算委屈自己,但也没想过找许佳楠解决这个问题。事实上他和安宁说了想吃点改口味的东西调剂一下,也已经让安宁帮忙订过了两天的餐。
但不知是不是人在病中总是希望尝试点新鮮口味,对吃老了的味道不太感冒,他觉得效果一般,也和安宁说了,今天可以隨便点个新鮮外卖过来。
同时也问过医生,得知这也是现阶段正常现象。
“不过——”喻修明鲜见的有些局促,“多谢您,那我问问安宁,我看他——本来我让他帮忙订餐的,不过——”
“我给安宁去電话了。”许佳楠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最近几天你让安宁帮你订餐的,今天我和他说了,不用帮你订了。”
“那就好。”喻修明觉得话赶话说到这儿,仿佛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他也的确有些饿了,于是便探头看了看许佳楠的纸袋。
“你平时喜欢吃的东西最近可能也未必喜欢,我问过简医生。”许佳楠轻车熟路,“所以捡新鲜的给你買了不少,还有甜品点心,你吃不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