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等等。你从警局回家了?”
去警局之前,安宁打电话告知了喻修明。出来之后已经遇上晚高峰,是最塞车的时候,安宁驾着车,一面想打电话找在家里闷着的喻修明聊聊天,一面也想问问他晚上想吃点什么。
却没想到喻修明也出门了。
他有些惊讶,“你自己开车?”
喻修明的踝关节损伤不算十分严重,也已经在第四周到第六周的恢复期,而且伤的是左脚,从理论上来说驾驶自动挡车辆没什么问题。但安宁还是不太放心,再加上喻修明几周前刚刚自己驾车出过车祸,所以他一直希望喻修明等完全恢复之后再尝试开车。
喻修明不是爱冒险的人,实际上在这种事情上也非常听劝。所以安宁明白,除非是有不得不出门的理由,他是不会贸然自行开车的。
“对,我自己开车。”喻修明说,“你放心,我有分寸,肯定是能开的。”
作为最亲密的恋人,安宁却一下就听出了喻修明声音中的情绪。
是因为什么?
一股忧心和心疼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