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轻而易举把她钉住,让她不自控地安分下去,趴在他身上言听计从。
一碗汤就这么一口口喂完,她几次想抗争,把唇往他脸上凑,打算给他也尝尝味道,都被避开。
她又满心失落的酸胀起来,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
气死了。
一句昭昭不够。
想突破。
想接吻。
想做更过分的事。
她绝对是被那种不正经的药效给影响了,否则怎么会又渴又饿成这样,越得不到满足,越是跃跃欲试,在他腿上坐卧难安地乱蹭。
孟慎廷拍拍她脸颊,打破她幻想,语气里隐着莫名的哑意,她琢磨不透:“没有下药,你醉了,醒酒汤喝完很快就能恢复,先睡吧,醒了就没事了。”
他说完,一秒钟也懒得多留地把她放回床上。
梁昭夕马上要睡过去了,她不甘这个晚上草草结束,手抓着孟慎廷腰间的衣料不放,随着被他放下的动作,她不得不松开,虚软的手晃晃悠悠,不经意在他腰腹下方轻飘飘地扫过。
有什么铮然一响,狠重拨动她敏感的神经。
在理智消失之前,她清晰感受到指尖快被烧化的某种奇异热度。
刚刚……
她碰到了什么。
隔着衣料仍然存在感惊人。
那么烫。
那么剑拔弩张。
第21章
梁昭夕大脑宕机, 仅剩的一点清醒不够她处理掉眼前过大的信息量。
她已经从孟慎廷腿上下去了,懵然半坐到床上,在火海里滚过一遍似的手颤了颤,试图往回伸, 想确定自己究竟摸到了什么, 才凑过去一点,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他五指施力, 有如钢铸,她根本撼动不了。
这事太刺激了,梁昭夕百分之一的电量简直像回光返照, 又撑着精神了少许,认真问:“我碰到哪里了。”
孟慎廷抑制住加重的鼻息,眸色幽深:“……腰带。”
她摇头:“不对, 腰带哪有那么热, 烫手的。”
说完继续期待地等他答案, 好像他不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孟慎廷拧眉阖了下眼, 把她握得更牢,他略微侧身,特殊区域就隐匿在了胸腹投下的大片阴影里, 模糊不清, 他暗哑加重:“拉链,有体温, 行了吗。”
梁昭夕还是摇头,不依不饶:“拉练是软的,不会那么硬。”
她甚至比划一下, 眯起水淋淋的桃花眼去形容那种触感:“烙铁,锻造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