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谈淇代他嫁入东宫,可惜这次谈轻居然没死……”
谈卓越说底气越足,“而且我是抚养了谈轻十几年的叔父,养恩是有的,谈轻若想名声再差点,那就尽管跟我们撕破脸,可他敢吗?”
他冷笑道:“如今太子殿下,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孙氏听他这么说,定了定心,“这样不会出事吧?”
东升也是不安。
谈卓不认为谈轻有什么可怕的,从前他们可以拿捏谈轻,以后自然也可以,他出去忙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便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日后还要看我儿脸色才能好过,不用管他,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听他这么说,孙氏跟东升也就不再多问了,孙氏起身伺候谈卓,东升也识趣告退,不过要走时突然脚崴了一下,直往谈卓身上倒。
好在谈卓躲得快,东升也只堪堪扶了他小腿一下,便爬起来认错,谈卓还要用他监视谈轻,没跟他计较,抓了下耳朵便让他走了。
天色黑沉,屋里烛光也不亮,夫妇二人都没看到谈卓耳边的一抹黑紫,就熄灯就寝了。
可没过半个时辰,孙氏就被身旁的谈卓吵醒了,她睁眼一看,谈卓分明还闭着眼,却满头大汗,不停扭动挣扎,口中还喊着大哥。
孙氏被他吓了一跳,用力推他一把,“相公,相公!”
谈卓惊呼一声,猛地挣扎起来,可算是睁开了眼睛。
孙氏拿手帕给他擦汗,担忧道:“相公,你这是魇着了?怎么梦里一直喊着大哥的名字?”
谈卓大哥还能是谁,不就是谈轻那个死鬼老爹吗?
谈卓显然还没有回神,神情恍惚地靠坐在床头,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孙氏越发不放心,就要下床叫人,却被谈卓攥住手腕。
孙氏惊道:“相公,你怎么了?”
谈卓还在喘气,脸色惨白惨白的,煞是难看,好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给他。”
孙氏迷茫,“什么?”
谈卓闭了闭眼,试图淡忘梦里追着他跑,阴恻恻笑着要将当年大嫂嫁过来时带的那些嫁妆塞他嘴里喂他吃的大哥,语气变得暴躁。
“给他!把谈轻要的东西都给他,尤其是大嫂当年带来的嫁妆!我就看看他吃不吃得下!”
“能找回来的都先给他,稳住国公府再说。”谈卓面色阴沉,咬牙道:“他不是说了要给淇儿出嫁妆吗?你把他爹的东西还给他之后再想法从库房那些以前不敢动的宝贝找补回来,再过几天他就嫁入隐王府了,府里这么多东西,他能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