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二房半夜忙活起来,谈轻却是顺利地睡到自然醒。
翌日一大早,福生也回来了,带回来几名壮汉,据说是以前在赌场看过场子的,能打!
几名壮汉各个牛高马大,身材魁梧,一看就不好惹。
福生还是没明白谈轻找人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问,谈卓夫妇就来了,眼底都挂着青黑。
听说福生一大早带回来几名壮汉,夫妇二人吓得饭都吃不下,怕是国公府的人,赶紧拿上还没完全收回来宝贝的库房清单过来了。
结果过来一看,人好像不是国公府的,可也是一个个壮得跟头牛似的,谈卓暗暗抹了把汗,便拿上帖子进院,挤出笑脸招呼谈轻。
“谈轻,这么早就醒了,你还病着,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上来就是一通问候,谈轻还没反应,福生一看见他跟孙氏,立马警觉地挡在谈轻面前。
谈卓暗瞪他一眼,便将手上的帖子递过去,神情无奈又惭愧,“谈轻啊,昨天二叔听你二婶说,你不想带太多嫁妆去隐王府,还要给淇儿出嫁妆,你二婶没想太多,还真想依着你,可你得听二叔说,这可不行!”